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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18-22)【作者:盲果】
匿名用户
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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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盲果字数:23,063 字 (十八)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到了手机熟悉的闹铃声响了起来,但是没多久就沉寂下去了。 辛野醒来,只觉喉咙又干又痛,脑中昏昏沉沉。 「水……」 没过一会,两瓣温润冰凉的唇瓣印在了自己的嘴角,紧接着一条灵巧的香舌撬开辛野的牙关,将一道清甜涓流渡了过来,浇灌他干涸的喉咙。 辛野很快不满足于此,他伸手搂住林月凝的颈子,搅拌吸引她的香舌,霸道地掠取着她唇舌间的琼浆玉液,直到她喘不过气,推搡辛野的胸口为止。 逃脱魔爪的林月凝大口喘着气,轻薄睡裙里两只汹涌饱满的玉球随着胸膛起伏急促跃动,让辛野看得眼热,淫手自然地就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一大早就来拨撩爸爸,是不是昨天还没有喂饱囡囡?」 林月凝娇喘抗辩:「唔……明明是人家看你口渴,好心给你喂水。结果你这样戏弄人家……」 辛野眉头一轩,指头在红艳艳的乳首上微微用力:「你刚刚叫我什么?」 「嗯……别那么用力,弄疼人家了,好爸爸……」 林月凝醒来之后,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经历,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不知廉耻的话语是从自己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而辛野只用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回想起来的矜持。 敏感的肥硕乳瓜被男人捏在手中不断变幻着淫靡下流的形状,昨晚一晚的抵死纠缠的销魂滋味再次荡漾心头,抽走了林月凝的力气,让她倒在辛野怀里,再也说不出话,只得任他作怪。 好好品尝了一会纯情少妇的甘美樱唇还有弹滑香乳之后,辛野才依依不舍地把媚眼如丝、粉颊潮红的美人放开。昨天一夜没有回家,虽然说提前和希芸说过了,但是为了避免让她担心还有上学迟到,就暂且放过林月凝,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林月凝见辛野放开自己,心底也说不上是不用再被侵犯的庆幸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 让林月凝开车送自己回到家门口之后,辛野和新收下的这个依依不舍的女儿作别,回到了熟悉的家中。 打开房门,眼前的一幕却让辛野吃了一惊:于淼曼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捆作一团。不仅如此,就连眼睛也被戴上了眼罩,嘴里里塞上了口球,嘴角都是口水流出后干涸的痕迹。 从她苍白的脸色和满头大汗可以看出,于淼曼的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希芸,正枕在身下女体柔软的乳房上睡得香甜,那副享受的模样让辛野甚至都有点嫉妒起来了。 在被束缚的不自然情况下,本就半梦半醒的于淼曼一下就被辛野开门的声音惊醒,发出了「呜呜」的难过呻吟,请求主人把这身折磨了她一晚上的枷具解开。 辛野上去解开了她的口球,嘴巴终于重获自由的于淼曼还没喘两口气,鼻端就传来一股熟悉雄性恶臭。 这股腥臭味道让她脊柱神经都发麻,露出了自己都不自觉的微笑,本能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黑暗视野中追逐主人的肉棒。 没用太久,于淼曼就如愿地将辛野亟待发泄的肉棒含进了口中。 辛野干脆用骑上了于淼曼的脸,一挺一挺的开始肏弄她的小嘴。 肉棒将女孩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她却没有任何挣扎抱怨,反而每当肉棒每进挺入,软嫩小香舌都会自动缠绕上来轻舔棒身;龟头顶入口腔深处喉咙会带着向内吞咽好似漩涡一般恨不得将整根肉棒全部吸进去。 辛野看着坚硬肉棒在两瓣樱唇之间来回抽动,感受于淼曼用专门为他训练出来的那不逊于专业妓女的熟练口技,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到达了顶点。 很快辛野的肉棒上就感觉到了一阵吸力,牵扯着龟头在配合着她香舌。不停舔动带来的酥痒感觉令辛野浑身发麻,难以言语的快感刺激着他的身体。 在一阵疯狂挺动之后,辛野终于忍耐不住按住她的脑袋,将肉棒杵进口腔深处,背脊挺直。 「喝啊……全部给我吃下去!」 一股股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全身都被紧缚的女孩埋首于辛野的大腿中间,喉咙一下一下的蠕动着将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女孩卷动舌头将龟头尖端残存的精液全都卷入口中,完全清理干净之后,这才缓缓退了出来。辛野的脑子里一阵眩晕,竟生出一种飘在云间的虚幻感。 「嘿,真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吵醒的希芸支着下巴发出感叹,语气里不无幽怨。 身上枷具刚刚被辛野解开的于淼曼听到希芸声音,浑身一颤,马上挣扎着用麻木的手脚从床上爬了下来。看来是被希芸留下了深刻的教训。 辛野往希芸张开了手臂,希芸嫌弃地撇了撇嘴,身子诚实地跃进了辛野怀里,下巴在他肩头蹭了蹭,发出像小猫一样的细微声响。 辛野往上扶了扶希芸的翘臀,好让她趴得更加舒服,疑惑地说:「她昨天在家里干什么了,你把她绑得和粽子一样?」 希芸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怎么,这个夜壶给你嘬鸡巴嘬舒服了,现在还心疼起来了?」 希芸很少说这么粗俗的话,可见她现在心情的确不怎么样。至于这个原因到底是于淼曼做错事,还是辛野夜不归宿,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辛野笑着亲了她额头一口,踢了一脚在床边跪着的于淼曼:「你自己来说。」 于淼曼偷眼看了看希芸,小声说:「我昨天……太饿了。」 希芸冷眉一竖,于淼曼赶紧补充:「所以就……偷吃了家里客厅的饼干。对不起,主人。」 她因为跪姿而自然撅起来的美臀上光洁溜溜,辛野心下了然,看来是因为自己昨天没有回家,直接导致于淼曼没有办法赚取吃饭的资格,说起来却是情有可原。 辛野脸色渐冷,于淼曼慌忙膝行向前,讨好地亲吻男主人的脚背,甚至吮吸起了他的脚趾,希望为自己的过错博得同情。 辛野咳了一声,严肃说道:「小芸先出去,我今天得好好教训这个夜壶。」 希芸楞了楞,她昨天已经给过于淼曼惩罚了,倒没有真的多生气,更多的是发泄一下闷气,毕竟只是偷吃一块饼干而已。不过她没有说什么,随手捡了一件地上的T恤就到餐厅吃辛野买回来的早餐了。 而这边,于淼曼用心舔舐着辛野的脚趾,好像那是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辛野瞧得有趣:「我的脚趾好吃还是饼干好吃?」 于淼曼含糊不清地呜咽了几句什么,辛野没听清。不过内容从她害怕和哀求的眼神也能猜得差不离。 辛野漫不经心地用脚趾拨弄着于淼曼的粉嫩舌头,合不上的唇角止不住地流下缕缕香唾。她现在这幅完全以宠物自居的模样,很难让人和之前善妒恶毒的大小姐形象联系到一起。 他琢磨着什么时候给于淼曼买上一套兔女郎的装扮,只穿丝袜和兔耳那种。一想到家里面有个肤白腿长的兔耳宠物美人随时侍奉的场景,辛野很多以往不方便在希芸身上实现的想法都在蠢蠢欲动。 辛野不由得陷入了各种各样淫邪的想法里。 于淼曼察觉到主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脖颈上项圈的勒痕,本能地稍微用手臂遮掩了一下赤裸的胸部,接着自嘲一笑,把手臂放了下来,坦然地接受着辛野的视奸。 只是于淼曼皮肤上的娇栗还是暴露了她内心实际上的不平静,她咬了咬樱唇,主动爬上了辛野的床上。 辛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干什么?」 于淼曼眼神湿润妩媚,跪到了辛野面前,用灵活的软舌舔弄着茎杆。从龟头到阴茎根部这样来回吸舔,让阴茎整体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慢慢的,辛野两个睾丸上都占满了于淼曼湿漉漉的口水。他的鸡巴也变的胀痛想要发泄、想要被「按摩」。于淼曼没有让他失望,立刻将他红的发紫的龟头含进口中。龟头在被含进去之后,一点丁香立刻就爬了上来,围绕着它的周围打转。舌尖也不停的摩擦着龟头上的马眼,带走不少上面分泌出来粘稠的液体。 「咕!噗……」 由于龟头的顶入深喉所带来的不适,让她喉咙极力的伸张去适应口腔的空间被大幅度的压缩,导致于淼曼一直没有咽下去的大量唾液从口中沿着阴茎根部溢出。 让辛野没想到的是,于淼曼捧起她那对软香弹滑的圆硕美乳夹住了辛野的肉棒,刚好接住了她流下来的唾液;这些唾液成了这只独特淫靡的「奶穴」的润滑剂,方便辛野在她的深邃乳沟里抽插。 于淼曼专注地用自己的乳房套弄着辛野的肉棒,鬓角都流下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不是什么轻松的动作。 说实话,于淼曼生涩的乳交技巧并不能带给辛野太多的快感,最多就是肉棒摩擦滑嫩乳肌的舒爽而已;更让他兴奋的反倒是于淼曼这种全身心侍奉讨好他的姿态。 在强烈刺激之下,辛野没有刻意稳固精关,一管浓臭的白稠精浆结结实实地怒射到了于淼曼那张艳丽面孔上,作为她的奖励。 于淼曼仰起脸颊,好让精液流的均匀一点还有让主人欣赏。在得到允许之后才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吃了下去。 辛野很满意她的表现,揉着她的软腻玉臀笑道:「算你过关了,要是再有下一次……」言中未尽之意,让于淼曼吓得点头如捣蒜,赌咒发誓不敢再犯。 辛野托着于淼曼沉甸甸的饱满玉兔,自言自语道:「不过也不怪你,这对宝贝都快饿小了。」 于淼曼垂着头没有接茬,只是挺高了背脊,方便主人赏玩自己的乳球。她现在摸不透辛野是什么意思,万一这个关头再说错话或者犯错,于淼曼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身败名裂的未来。 辛野突然凑近了她的耳际,低声说道:「你希芸姐姐要去和朋友吃饭不在,晚上带你去吃顿好的。」 于淼曼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连辛野咬了她的耳垂一口也没在意,忽地蹦了起来,险些撞到辛野的脑袋,冲进了洗手间。 辛野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答案很快在于淼曼带着漱口液清新香气的吻中揭晓。两人的舌头激烈地搅拌,抚摸着彼此的身体。要不是希芸还在外面等着他们去学校,一场盘肠大战肯定在所难免。 (十九) 午休时间的无人图书馆本应属于默然无语的书页,还有在上面明暗光斑的静好岁月。偏偏就是这时候,图书馆的一个角落发出了绝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淫乱场景。 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裤子半褪,单手抓住身前扶着书架的娇艳少女那丰满得难以掌握的巨乳,一手握住她相比起来不可思议的纤腰奋力抽送。和这些相比更加夸张的是,少年粗大肉蟒飞快进出的地方竟然是少女肥隆的翘臀中间! 在天台上偷偷摸摸虽然刺激,但是风险还是太大。在有人开始注意到每天午休期间天台上都有人往下喷洒不明透明液体这个规律之前,辛野决定转移自己吃午饭的阵地。 秦蓁捂住小嘴,生怕漏出里面一星半点的尖叫声。可是偏偏那根恼人的炽热肉矛好像是用马达驱动的一样,不知疲倦的搅弄着自己的直肠。 「阿野,我要不行了……慢点好不好?再这样……我要叫出来了。」秦蓁转过头,小声地恳求。 辛野回应她的只有一串几乎连成一声皮肉撞击声,秦蓁在几乎烧穿神经的地狱快感还有身后少年霸道的占有面前再也无力抵抗。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层薄薄肉壁包裹着青筋怒虬的征服者,和它交缠摩擦,直到不分彼此。 辛野指尖深深陷入秦蓁傲人的丰盈里,低喝一声:「蓁蓁,我要射给你了!」 秦蓁仿佛如梦初醒,一瞬变了颜色,无力地推搡着辛野:「不要射进来!屁股会怀孕的!」 辛野可不管那么多,腰部将她圆润的娇臀都撞得变形,二人耻骨紧紧相贴,一根狰狞的肉棒全根没入,在少女的隐秘肛穴里喷射出大股浑浊的粘液。射精之激烈让秦蓁仿佛都在自己身体里听到了肉壁接受到精浆冲击的回声。 「完了完了,屁眼要怀孕了。这可怎么办呀?」秦蓁顾不得清理自己,沮丧地跪在了地上,任凭圆张的肛穴里粘稠精浆一团团地滴落。 秦蓁伤心地垂着头:「我不想从屁眼里生小孩子,那得多难受啊。」 辛野莫名其妙:「谁告诉你让屁股里面射精就从屁股里生小孩的?」 「今天老师说了女孩子怀孕的过程,你从来不听课,当然不知道啦!」秦蓁都懒得瞪某个上课从来不听讲的坏学生一眼,犹自沉湎于要用屁股拉小孩出来的悲伤中。 原来秦蓁在今天的性知识过程中,自然联系到了自己和男友做的羞羞的事。她从女人的阴道是通往位于小腹处受精的通道,推断屁股的直肠大概也是通往同样的地方。 辛野搞明白她的逻辑之后翻了个白眼。不要说用屁眼怀孕生理上有多离谱,退一万步讲真能通过这种方式怀孕,福报式上班好歹还有一天休息,辛野工作日在学校,周末和秦蓁约会的时候都没少疼爱她这只会流肠液的极品紧窄肛穴,每一次都是灌到她走路都会漏出来的量,要怀孕她现在早就身怀六甲了。 和秦蓁提出这个疑问之后,她的小脸这下彻底垮了下来:「我完蛋了,这下要怎么和老爸老妈交代……」 「打掉不就好了?」辛野提出解决方案。 秦蓁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打掉!」 辛野即便知道这只是个误会,也不禁胸中一暖。他亲了秦蓁气鼓鼓的小脸一口:「那你说怎么办。」 秦蓁咬着牙:「大不了我办个休学。」 「那你爸妈那边呢?」辛野追问。 秦蓁几乎要哭出来,哽咽道:「那……那只能离家出走了。呜呜呜,可是我好不舍得我的爸爸妈妈……」 辛野没再逗她,干脆地告诉她真相。秦蓁一脸不可置信,还特地百度了一下确认辛野没在为了哄她而说谎,得知自己没有怀孕的傻姑娘一时间又哭又笑地捶打着辛野。 辛野轻易接住她轻飘飘的小拳头,顺势把秦蓁带到怀里。她因为过于害臊,小脸藏在手臂间不出来。 「还舍不得什么?」 秦蓁又气又羞,抬起头怒瞪了辛野一眼,但是转瞬间耳垂都羞红了。 辛野锲而不舍地追问,秦蓁都只是用细如蚊呐的音量说:「没啦!」 辛野故作失望状地叹了口气,秦蓁抓住了他的手臂,小声地说:「还有阿野。」 辛野似笑非笑地看着美人宜嗔宜喜的娇靥,重新充血的肉棒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给予她提示。 「还有……还有阿野的大鸡鸡。」秦蓁俏脸染满红霞,呼吸急促,看向辛野的眼神自然而然地变得湿糯魅惑。辛野自然没让她失望,将背对自己的她双腿分开把住腿弯,挺枪再次占领了秦蓁性感火热的肛穴。 辛野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秦蓁听完一脸难以置信:「这些话……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但是在辛野的反复要求,以及心底某种隐约渴望的鼓动下,秦蓁在辛野的脸颊小声娇喘着:「蓁蓁是个……喜欢走后门的变态女孩,我好喜欢大鸡鸡硬邦邦地搞我的屁股……」 辛野的欲火被女孩用含羞带怯姿态说出来的淫荡自白彻底点燃,肉棒充血膨胀到了极致。秦蓁那只雪白膨大的臀球好似一团发好的白面团,被辛野的腰跨不停撞击锤打,幻化出一波波引人目眩的淫靡肉浪。 身体默契地跟随着辛野的双手引领,丰满的美臀每一次都会重重的坐在辛野的胯间,反震带来的力量让她的屁股一直在抖动,两瓣肉峰相互撞击这样刺激的快感让秦蓁身体变得滚烫,官能快感不断的勇攀「高峰」。 还嫌不够,秦蓁梦呓般地喘息:「阿野威风的大鸡鸡在戳我的屁眼!又要被从屁眼干到高潮了!」 辛野十指紧紧的陷入她的屁肉里,双臂用力托着秦蓁柔软的身体,让她的屁股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嗯……啊……哼……不要那么用力戳蓁蓁的屁眼啦……」 秦蓁的身体就像暴雨中摇曳的小船不断的颠簸,不受束缚的白皙乳球在空中抖动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紧紧的反握住辛野的手臂,想要抓住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辛野捧着秦蓁的娇嫩秀臀奋力耕耘,两瓣原本雪莲似的臀肉因为兴奋和被粗暴撞击的缘故,充血变成了诱人的樱红色,看上去楚楚可怜。可是这丝毫不能动摇受到拨撩,化身肛交狂兽的辛野,倒不如说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兽欲。他毫无怜悯地挺直肉矛,蹂躏秦蓁因为被高举在半空中无从躲藏借力的肛穴。大力抽送之际,粉红色的肠壁重复着被粗硬肉棒带出然后捅进去的轮回,看上去有着凄艳的美感。 「蓁蓁……蓁蓁的屁眼要被阿野的大鸡鸡戳到怀孕了!咿!!!」 随着官能和精神的双重刺激,秦蓁浑身变得僵硬,腰板直直的挺立。她螓首扬起,瞳孔突然张大,眼珠向上翻滚。少女就这样口齿微张,用含糊不清的声调发出了肛穴受孕的悲鸣。 她颤抖的腿间喷出强劲水箭,径直淋到了图书馆早就水迹斑斑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小水洼。要不是辛野抱着她的娇小香躯,秦蓁几乎在自己的淫水和尿液中跌倒。 秦蓁伏在辛野肩头,用最后的力气说出:「最喜欢阿野了……」之后就软倒在他身上,再也不肯起来了。 去负责买饭的于淼曼这才姗姗来迟。这片狼藉的战场对于现在可以说是熟经风流阵仗的她来说是惊天动地的场面,就算不看趴在桌子上的少女那还在汩汩流淌精浆的凄惨红肿肛穴,光是地面上到处都是的精斑还有水痕就可以想象战况激烈。 于淼曼赶紧把两份饭盒放到一旁,优雅地撩起裙子避免沾到地上的淫水,跪倒在辛野面前的水洼中帮他进行事后的清洁。不但输精管中的残精被她吸出来吃掉,就连睾丸上的皱褶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辛野摸了摸她的黑色短发以示嘉奖,接着和于淼曼好不容易才将图书馆地面上打扫一新;至于某些书本的书页上泅湿了几块,他们也顾不上了。 火锅店里,辛野嘴里咬着吸管,由于过度吃惊都忘了自己并没有在喝手里这杯端了足有十几分钟的可乐。 于淼曼坐在他的一旁,以惊人的速度进食,同时奇迹般地保持了良好的吃相。两大盘刚下下去的牛肉没有在滚烫汤底里存活太久,都统统被于淼曼用风卷残云的效率消灭。她的表现都让辛野忍不住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过于苛刻了。 「嗝……主人,我今天吃得好饱啊。」 将餐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平坦的小腹却没有半点隆起。要不是于淼曼娇憨地打了个饱嗝,加上自己亲眼目睹了这奇迹一般的过程,他都要怀疑盘子上东西都去哪了。 「你开心就好……我去上个厕所。」辛野一时间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无语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正两眼发亮盯着锅里的于淼曼到底有没有听到。 刚在小便池前站定,一只纤细手掌就在辛野反应过来之前帮他解开了裤头,握住软软垂下的肉茎。 「你疯了?这是男厕所。」 「放心啦,我在门口放了块清洁中的牌子,一时半会应该没有人进来。」 于淼曼双手穿过辛野的腰,动作熟练地撸动,让男根在手指拨弄之下逐渐充血变硬。辛野转过身,把怒昂的巨龙对准于淼曼媚笑着的娇靥。 「真拿你没办法,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爱喝尿的骚货。」 于淼曼没有急于吮吸肉棒,而是把脸深深埋进辛野杂乱的阴毛里,嘟囔着说:「主人一天没洗的大鸡鸡,真的好臭……」 她脸上表现的却是陶醉在精臭味道的妖媚喜悦,和话语的强烈矛盾感让辛野的肉棒硬得发疼,只想把身下尤物的口腔狠狠贯穿。 可是她偏偏像是在挑战男人仅剩不多的耐心一般,用小嘴仔细地裹吸着辛野的阴囊,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的斗志愈发昂扬。 接着于淼曼冲着辛野一笑,这才吐出他的阴囊。辛野急不可耐地将肉棒捅进了她的口腔,膀胱一松,将积攒的尿液和性欲都痛快发泄出来。 「咕噜咕噜……」 于淼曼仰着头,涓滴不剩将辛野的腥臊尿液照单全收,就连尿道里的残余也嘬得干干净净。 膀胱的压力释放之后,另外一个器官依然亟待发泄。 辛野把于淼曼粗暴地推进了厕所间,让她伏在门板上后,解下了她的贞操锁。贞操带上深深嵌入女体的塑胶玩具,在离开的时候发出了「噗」一声的闷响,上面甚至还牵着一条透明的淫液拉丝,像是淫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好你个夜壶,都湿成这样了,这条贞操带迟早要给你的淫水泡坏。」 于淼曼回过头委屈地说:「有什么办法嘛。夜壶在闻到主人鸡巴味道的时候,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我今天就要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小穴!」 辛野扶着她的翘臀,把肉棒狠狠捅进她的火热蜜壶,引得于淼曼几乎发出痛呼,急忙掩住了小嘴。 「唔,主人轻点,都要捅穿了啦……」 「噗啾……噗啾……」 辛野并没有急着再度深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嫩穴洞口来回的小幅度进出,细细体会着她小穴「吸咬」的感觉。但是这时卫生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吓的辛野直接挺身全根插入,若不是于淼曼之前就捣住了自己的嘴,这下他们就暴露了。 「谁这么缺德把牌子立在门口半天,老子膀胱快憋炸了。老李是真的能喝我的天……」 外面有人骂骂咧咧地大声咒骂,还有排尿的水声也跟着不断响起。辛野开始慢慢的挺动腰部抽插,同时感觉到她下面的小穴变得更加紧嫩,活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自己的鸡巴。 于淼曼纵然大胆,面对只有一墙之隔的人群和害怕曝光后遭遇的紧张,让她面对辛野的抽插身体本能的缩紧阴部,想要抗拒阻止。 辛野的龟头被她的肉壁紧紧的缩紧箍住,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体会到强烈摩擦产生的酥爽。 辛野对这具肉体的敏感点过于熟悉,他的大手从于淼曼衣服下摆伸进去,牢牢抓着一只饱满美乳,同时阴茎不断在她蜜壶里抽送进出, 于淼曼在这样屈辱、刺激的复杂情绪下身体更加敏感,没两下就在辛野一记直达子宫的重杵下呜咽着到达了高潮,而外面还有人的卫生间中升起了惊疑的声音。 「咦?你有没有听到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没听到啊男厕怎么可能有女声?你不会喝多了吧?」 外面的卫生间中还有两个20多岁的不良青年叼着烟在放尿,惊疑的问话就是从一个染着黄色的头发不良青年口中发出的。另一个红色的头发的表示怀疑。 「不可能,我才喝多少。你说会不会在这几个隔间中有人在打炮啊?」黄发的不良青年淫笑的说着,同时眼睛不断扫视着眼前的几个隔间。 「嘿嘿!这么刺激?不会吧?」一旁红发的不良青年调笑的回答道。 听到外面的话,于淼曼顿时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辛野本来也是有些担心怕被发现,但是看到更害怕的于淼曼,心里升起个更刺激的主意。嘴角掩不住的上扬露出了坏笑,辛野强制的逼她弯下腰,好让自己的鸡巴能完全无阻的插入。 啪!啪!啪! 「唔哼!」辛野大力的撞击的着她的屁股发出声响,突然的袭击让她一时不备发出了声响。于淼曼有心想要反抗,偏生又被辛野的双手固定住了腰部,不管怎么扭动都她无法挣脱。 「你听嘿!还真有人在卫生间打炮啊?」 「嘿!兄弟这么刺激介不介意更刺激玩个4p啊?」黄毛兴奋的向同伴证明自己没听错同时,脸上升起淫荡的表情向辛野所在的隔间出声询问。 于淼曼听到外面的话,害怕得脸色煞白。 「你想不想要4p啊?」辛野小声的在她耳边询问。 「呜呜!」不敢出声的她急忙摇头,真心害怕辛野将自己送出去4p。 「抱歉了!兄弟刚泡到的妹子比较害羞,她不愿意啊!」辛野大声的向外面回道。 「我靠这么厉害?兄弟给力啊。」红毛听到辛野的话十分激动。 「哈哈!运气好,是个大胸妹。」说完辛野向身下弯腰的于淼曼胸前摸了一把,一对不受束缚的活泼雪兔随着辛野的抽插摇晃。 「妹子!让哥俩也玩玩呗。放心,器大活好,保准你满意嘿嘿!」黄毛一脸淫笑,向隔间递话。 弯着腰的于淼曼撇过头,眼神楚楚可怜。辛野大概猜到她想要阻止自己在和他们交流,怕自己真把她送出去4p。 辛野拍了拍她的屁股,于淼曼会意,主动摇起了纤细的腰肢,用紧窒小穴套弄起辛野的肉棒,不用他费力进出。 强烈的刺激让他只能敷衍打发着外面的声音。看到黄毛沟通无望红毛只能拉着他远去,走出卫生间同时传来若隐若现的谈话声音。「么的听到我发硬不行,今天咱俩也要找一个好好泄泻火。」…… 听到外面的人远去,于淼曼这才渐渐放软了一直紧张挺直的背部。可是辛野没有给她缓气的时间,双手立刻扶住她的腰部快速地抽送起来。 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女孩憋闷的呻吟还有男人低沉的怒吼,强劲的精液准确地灌进于淼曼的娇小花巢,一滴不漏。 从火锅店里出来之后,于淼曼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辛野看在眼里却不开口。 终于在走到一处无人的路灯下,于淼曼抱住辛野的胳膊,幽怨地说:「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辛野眉头一动,注意到她的称呼,没有马上纠正她,而是淡淡回道:「怎么,我怎么用我的夜壶还要和你商量?」 于淼曼如遭重击,退后了几步。 「我都已经什么脸都不要了,那么辛苦保留下来的处女给了你,给你口交、喝尿。我知道我在你心里远远比不上希芸……」 她面露惨然:「但是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对我。难道我做的一切,就连当你专属的夜壶都不够吗!」 于淼曼明明是在质问,眼泪却抢先从她自己眼眶里滚落,噼里啪啦地落在地面。 辛野看她哭了有些发慌。之前调教于淼曼的时候她的身份还是敌人,当时的于淼曼落泪哭泣只会让辛野更加兴奋。可是最近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于淼曼竭尽所能的曲意逢迎,还有日常相处下来的点点滴滴,证明了她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只不过是为了爱可以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后果的可怜女孩罢了。 于淼曼的正牌男友对她并无多少兴趣,只是为了面子好看才和她在一起。见哄不到她的身子,就干脆冷处理她。即便如此,她还是为了自己认为的真爱付出了最大努力来挽回。 之后落在辛野手里,遭受了屈辱的调教,但是她在短暂的痛苦,反而开始对此乐在其中,进而对辛野这个主人产生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微妙感情。 辛野手里那点把柄,要用来长期控制一个人根本不现实。那些裸照和视频发出去固然于淼曼是要身败名裂,辛野自己可是要进监狱吃牢饭的。至于指示那个流氓去袭击希芸的事就更加暧昧了,除了录音之外没有任何证据,关键的希芸还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事情的性质就不严重。 于淼曼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原因,这时才完全明了。她在辛野的控制调教之下,对辛野产生了病态的依恋。所谓的把柄只是她用来待在辛野身边的一个借口罢了。 辛野的目光柔和了一点,朝于淼曼招了招手。 「干……干嘛?说好了,我现在可是很生气……唔!」 辛野不顾于淼曼的微弱反抗,霸道地掠夺着她的樱唇,里面试图躲藏起来的丁香一下被捕捉到,和辛野的舌头激烈地缠绕在了一起。 「唔唔唔……啊哈……」 于淼曼星眸迷离,几乎要被吻得窒息。 「我可不舍得把这么好用的夜壶借给别人。」辛野笑吟吟地放开了她。 于淼曼眼底涌出欢喜,抽泣着扑进了辛野怀里:「呜呜呜……我就知道主人是和我闹着玩的。一想到要给别的男人碰到身体,只是想象都恶心得不行。」 「喂喂,你别忘了你还是周立安那家伙的女朋友好吧。这样说真的好吗?」 于淼曼一下破涕为笑,娇嗔道:「坏人,你好意思提。下午和他散步的时候,我小穴里满满的都是你的东西。走路的时候我都不敢迈开腿,得和他说我大姨妈来了。要不是有贞操带里的自慰棒塞住,肯定流一地了。」 辛野听得欲火焚身,淫笑着把手探入于淼曼不着片缕的裙下,手指熟练地掘挖着美人湿漉漉的桃花源:「像是这样吗?」 于淼曼紧咬着贝齿,将身体进一步紧靠着辛野,让她看起来是个在路灯下和恋人亲热的热恋少女,而不是在大马路边被人抠挖小穴的淫娃。 「嗯哼……轻点好吗?……这样抠的话,要漏出来了……」 辛野的手指粗暴着玩弄着于淼曼的蜜壶,挑逗里面每一处敏感点,掌心里早就汇满了满满的爱液。 「主人……太深了啦……我不要……夜壶不要在街边被抠到高潮啦!」 辛野对她的哀鸣不无动于衷:「这是对你居然敢闹小脾气的惩罚!」 于淼曼檀口圆张,已经无力回答辛野的话。她踮起脚趾,屈辱地在路灯冷白色的聚光灯下抖动着纤细美腿呜咽着大泄特泄,洪水般的蜜汁被收缩的子宫绞出了淫穴,混合着刚刚辛野在厕所里射进去的白浊一同排了出来,淅沥沥地淋了一地。 如此淫景不留下纪念实在可惜。辛野把于淼曼裙子撩高,让她自己咬住下缘,对着她狼藉的下体连拍好几张,重点聚焦于她白皙大腿上闪亮的水痕还有连接着地面的透明黏蜜。 于淼曼有点不安地敛好裙子:「你不会要发到网上吧?」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辛野。身边这么多极品美人却无法在现实生活里炫耀,他大可以在网络上发点图。就他手机里图片的质量,随便放几张都完爆常逛的论坛里那些高p套图。当然,他也不会放只有自己能够欣赏的露点照,要在男人的独占心理还有炫耀欲望中达到一个平衡, 辛野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图册,看看有没有适合发的,边回道:「放心,谁能通过你的大屁股知道是你在大街上发浪啊。来,扶着电线杆,屁股翘高点。」 于淼曼委屈得直跺脚,但是她不敢在不触及底线的行为上再次违抗辛野,只得配合辛野的要求,拍到他满意为止。 (二十) 「之后呢?」希芸单手撑着螓首,斜依在床上,眼神闪闪发光,睡衣领口隐约露出一抹雪白。 唯一能欣赏到这幕美景的辛野心虚地低着头:「之后就回家了。」 「要不是这根宝贝今天难得老实了一天,我还不知道哥哥今天背着我玩得这么开心。」 希芸轻笑,眼波里倒是看不出喜怒。她小巧的足尖拨弄辛野软趴趴的肉棒,被使用过度的它浑然没有平常的霸道气势,毫无尊严地被挑得荡来荡去。 辛野挠了挠头,正想怎么抚平妹妹的醋劲时,希芸朝他勾了勾手指。辛野这才松了口气,笑嘻嘻地爬上了床,把希芸搂进怀里。 希芸自然地扬起俏脸,惹得辛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引得佳人嗔怪地瞪了他一下:「让你给我把衣服脱了啦,穿衣服睡觉怪不舒服的。」 辛野咽了下口水,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扣子,雪腻的玉兔饱满迫不及待地跃出摇晃,近乎炫耀地展示存在感。辛野不觉捧起香滑乳肉虔诚地亲吻。 「行了,这么多年也没玩够吗?」希芸娇嗔推开辛野的大头,静静地贴着他的胸膛。 「小芸,我……」辛野还是有些不安,刚要说话,就被一根手指封住了。 「就这样抱着我,好吗?」希芸的口气接近请求,辛野也只好咽下喉头的话,安静地拥着她。 辛野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这段时间他的生活可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机缘巧合之下,他内心一直以来压抑的野兽得到充分的释放,现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变本加厉的趋势。要是以前将小心谨慎奉为人心信条的辛野,绝不可能做出在男厕所做爱,甚至隔墙和路人搭话的行为。 希芸抬起螓首注视着辛野:「哥,我觉得你最近变化好大。」 这样肆无忌惮可以说是辛野变得自信的表现,可是也让他变得不再冷静。辛野胃口大涨之后,希芸和于淼曼联手才勉强能满足他深不见底的淫欲,希芸即便感到不安,应付完辛野之后只想倒头就睡,哪里有功夫聊别的。 辛野不自然地躲避了下她的视线:「有吗?我是多了条胳膊还是多了个脑袋?」 希芸无视辛野转移话题的企图:「我知道,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轻轻抚摸着辛野的脸颊,「我要的很少,只要一点点的哥哥就够了。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辛野反握住她的玉手,缓慢而又坚定地保证:「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希芸定定望了他半晌,忽地噗嗤一笑:「哥,你听起来好像个渣男。」 辛野咬牙,翻身把希芸压在身下:「好呀,你现在连哥都敢调戏!看来要执行家法了!」 希芸丝毫不惧,反倒挑衅般往下瞟了一眼:「我好怕怕啊,可是哥哥你好像忘了准备刑具了。」 遭到这样挑衅,辛野哪里还忍得住?胯下肉棒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怒火,再次变得昂首挺胸,跃跃欲试要一探幽穴。 辛野杀气腾腾的肉茎已经顶在希芸在刚刚耳鬓厮磨之际湿润的幽户,可希芸却没有和平常一般婉转应合,而是挣脱了他的压制,甚至情急之下推了一下辛野的胸膛,拒绝了他的求欢。 辛野没有防备,被她一推之下坐到了床上。比起有些呆愣的辛野,始作俑者希芸更加紧张,不停地道歉,紧张地检查辛野有没有哪里受伤。 辛野摆了摆手:「我没事。小芸,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我今天不是很想要。」希芸难过地低下了头,「今天只抱着我睡觉,好么?」 这句话要是换作是另外一个女孩对男伴说出这话,结果恐怕还是失身一途。而辛野当然不会强迫妹妹,他只是温柔地笑笑,摸了摸希芸的头发:「本来我也有心无力了,还想说发挥下余热喂饱你个小妖精,既然你不想要,那就早点睡吧。」 希芸也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她刚刚清楚地感受到了顶在小腹处的灼热温度。她犹豫了一下,握住了探头探脑的肉棒:「哥,你要是难受,我给你口出来好吗?」 这次换作辛野拒绝了希芸,他半强迫地让希芸躺好睡觉,可是希芸一双暗含秋水的明眸偏生乖乖不肯闭上,一瞬也不眨地盯着辛野。 「哥,我喜欢你哦。」 「知道了。快睡觉。」辛野对少女的突然告白反应冷淡。 希芸撇了撇嘴,仍不死心:「我真的好爱你哦。」 「知道了,你还睡不睡了。」 「哥……」 这样的对话重复数次,希芸的声音逐渐微不可闻,辛野小心地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边摘了下来。他正要从床边离开,希芸略微沙哑的嗓音又唤了一声辛野。辛野回头一看,希芸的睡颜还是如睡莲一般恬静,只是两道黛眉轻蹙,不知道在梦里辛野怎么惹她生气了。 于淼曼可怜兮兮地蜷在门外,看见辛野出来就高兴地迎了下去,恨不得长出根尾巴摇一摇,在确认辛野不会和别人分享她后,她已经放弃最后的矜持,只想一心讨好他。 辛野没有搭理她,径直在客厅打开了电脑。于淼曼见辛野心情不好,也识趣地没有出声,而是俯身用牙齿解开主人的裤头。她没有着急吞吐辛野半软的肉棒,而是先用舌头把茎杆还有阴囊的每一个皱褶仔细舔了一遍,最后再吞吐套弄勃起的肉棒,舌尖反复舔吮着辛野的马眼。 电脑暗淡的荧光下,淫荡的口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于淼曼的脑袋上下耸动,吃吮肉茎。她翘起圆实的浪臀,宛如条乖顺的母犬,趴伏在少年的身前,睁着大大的眼眸,谄媚着、讨好着、仿佛在看着自己的主人,仰面注视着他,小嘴则卖足力气,尽情吞吐口中硬挺的肉茎。辛野则尽情享受着于淼曼的香舌服侍,肉棒被湿软的舌尖环绕舔舐,麻酥酥的快感随着口腔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强烈刺激着他的下体神经,也让肉棒在她嘴中很快变得又烫又硬,越发肆无忌惮的抽戳捣鼓。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龙头一次又一次直插到深喉,在她脖子外面也露出一次次肉棒的轮廓。「啧啧——」看着眼前的赤裸娇娃乖巧的埋首在自己胯前,柔顺晶亮的发丝披散在两肩,用自己性感香艳的红唇低头侍奉着自己的肉棒,莹白的面孔沾染上道道晶莹的粘液,心中涌起的征服感比肉体的舒爽要来得更剧烈刺激。不多时就已经忍耐不住。 辛野低吼一声,下体往前一送,于淼曼强忍着异物进入食道的恶心,让主人膨大到极点的肉棒在她嗓子眼里满足地噗噗射精。饶是她大口吞咽,还是有一缕粘液从嘴角顺着她的颈窝,乳沟,小腹流下,最后汇聚消失在神秘的三角洲。 于淼曼稍微去了下漱口,好奇地趴在辛野背后想知道他这么聚精会神在看什么,饱满软腻的果实毫不在意地在辛野肩头压得变形。屏幕上的赫然是个裸女在摆出一个个不堪入目的姿势。 「喂喂喂!旁边放着我一个活生生的美少女不看,干嘛看这些不要脸的女人啊?」于淼曼不满地戳辛野的腮帮,见辛野没有搭理她,于淼曼也有了脾气,偏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比自己要有吸引力。 不过看着看着,于淼曼倒是比辛野还要起劲,时不时还催促辛野翻页。尽管她现在和辛野什么花样都玩过,见到比较露骨的图片还是本能地躲到辛野手臂后面,却又忍不住偷偷漏出一只眼睛偷窥,发出小声的惊叹。 「这个外国女人太厉害了吧,这都多少个男人了?」于淼曼瞪着眼睛,努力想弄明白屏幕里那座肉山到底由几个人组成,不过她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到底女主角身上有几根胳膊,最后只得放弃。 「哦……原来你还喜欢这种啊……」于淼曼咬着辛野的耳朵吐气如兰,「欧尼酱~~」 辛野总算忍受不了她的聒噪,把于淼曼直接按倒到胯下。她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让辛野用肉棒把她说个不停的小嘴堵上了。 经于淼曼一打岔,辛野便没有再欣赏自己收藏夹里的「珍藏」。如她所说,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如今其实很难引起辛野的欲望,毕竟和自己的女孩们比起来,网络上的艳星就算是隔了一层美颜滤镜也差了不止一筹。辛野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些他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或者时机的黑暗调教玩法。 不过这个自己的小小爱好,好像也在一步步地得到满足。辛野低头看着俯身在腿间辛勤点着头的娇娃,无声地笑了笑。 辛野把今天晚上几张没有露点的照片处理了一下发了上去,连衣服都没有拍进去,免得万一有现实中认识于淼曼的人联想到什么。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毁了现在的稳定生活。 即便经过了辛野的处理之后,于淼曼的这几张擦边球艳照还是让人浮想联翩,甚至可以说比很多三点全露的模特都吸引人,没过一会就有十几个回复。辛野粗略一扫,都是些污言秽语还有羡慕楼主福气,能找到个那么肯玩的妹子,还有一些求联系方式的,估计认为于淼曼是什么外围。 辛野没有回复,只是神清气爽地合上了电脑,胸口的莫名憋闷仿佛都一扫而空。他拍了拍手边于淼曼的翘臀,她会意吐出肉棒后,挺身把她刚吐出来的粗大肉杵刺入战栗肿胀的花瓣。于淼曼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又有了兴致,咬紧了桌布,迎接辛野一次次完完全全的占有。 嫌后入式有点不过瘾,辛野干脆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他直起上身,让肉杵更加深入,鸭蛋大的火烫菇头结结实实地顶上了于淼曼最深处的花心。 「咿——」于淼曼鼻腔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玉腿箍紧男人腰间,下身不断挺动,迎合男人的一次次重击,每一次的抽出,便好似三魂七魄也被同时带出,空落落地痛苦不堪,而每一次的推送,又让她整个人心花怒放,发出欢愉的叫喊,如骚浪的妓女般摇晃着屁股,迎接着巨物的进入。 她媚目半闭,春情冶荡,享受着玉杵一次次撞击花心带来的快乐。随着坚挺肉棒的每一次进出,粉嫩嫩的阴唇张开后再没合上过,乳白淫津混合着泡沫汩汩流出,将二人的性器淋得水光熠熠,奏出交合的欢愉乐章。 辛野抱着她耕耘了好一会之后,于淼曼两腿紧紧地箍着他,死命地挺起下身,一股暖流从幽谷中奔泻而出,他也顺势将种子毫不客气地送进了于淼曼的花心。 两人今天可以说是连番大战,拥在一起好好地歇了口气,才爬起来到浴室简单清洁了一下。 辛野悄悄爬进被窝,确定希芸没有中途醒来,他不觉松了口气,好像个背着妻子偷腥的丈夫爬到床上一样。 于淼曼也抱着自己被褥,准备在床边地板上找个位置睡下,她都快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连站着的时候脑袋都一点一点的。 辛野犹豫了一下,对她招了招手。于淼曼还以为主人还有需求,小声嘀咕道:「你是属泰迪的吗?今天这么多次都不够。」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听话地钻进了被窝,打算在睡前好好帮这个好色主人再释放一次。 但是辛野却用左手把她箍住,在于淼曼不明所以挣扎之前小声在她耳边说:「别乱动,本来就挤得很。」 于淼曼身子一震,安静下来,伏在辛野胸膛上一动不动。 辛野没能如愿入睡,不是因为两具光溜溜的喷香娇躯近在咫尺,而是本来就不大的床睡了三个人实在有点挤。 他发现自己胸前湿漉漉的,低头一看,于淼曼无声地抽泣着,珠泪不断落在他的身上。 「只不过是从飞机杯升级到了宠物,你也不用这么高兴吧、」辛野只略略一忖,就知道她为什么哭泣了,轻轻地抚摸于淼曼的青丝。 他这番「安慰」不出意料毫无作用,反倒让于淼曼哭得更厉害,辛野只好小声哄了她一会,最后拿出了再不睡觉就起来干一炮作为威胁,哭累的于淼曼才沉沉睡去,在梦中的她也紧紧握着辛野的手臂,好像溺水之人本能地抓住手边的绳索。 (20。5) 睡眼惺忪的辛野醒来的时候,昨夜左拥右抱的温侬暖香好像不过黄粱一梦,一旁的空空荡荡的被窝犹有余温,只是佳人芳踪渺渺。 辛野没有感到半点空虚,因为他早晨起来后的欲望得到了一如既往的体贴照顾。他的胯下雄根被含入一张温柔潮热的艳口,更有一条细长的小舌旋住顶端敏感,又舔又卷。那香舌又细又长,缠卷时灵动无比,更有时颤动快如蜂鸟之翼在龟菇上连连舔扫。耐心熟练地裹吸挑逗,很快让龟头充血膨大,变得格外敏感。 「唔……啾啾……」 「哈……哈啊……太爽了……」他没有刻意忍耐,一察觉快感正在阴囊中央积聚成快乐的酸麻,就一边加速抽插,一边说,「快……舔快点,我……要来了。」射精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用力插入到极限,享受着电流般在全身循环的极致快感。 出乎意料的是,被窝里钻出来的竟不是希芸那让人安心的笑颜,而是于淼曼伸长丁香,邀功一样展示舌尖上的粘稠白浊。 辛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点点头允许让她吃下去,不待她真个下咽,急切地询问:「小芸去哪里了?」 于淼曼珍惜地咂摸了一会味蕾传来的微妙腥味,香舌一卷,将唇边残留的白渍全数吃下,拍了拍胸脯,好像要帮助精液下咽,好一会才回道:「姐姐说她要去朋友家玩,今天可能晚点回家。对了,晚饭也不用等她了。」 辛野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本来昨天自己已经把吃醋闹小脾气的希芸哄得差不多了,偏偏他得意忘形,把一直在地板上打地铺的于淼曼带上了床上。 床这个东西,向来在男女关系中象征着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传统文化里两性之间确认最后关系的仪式就是上床。虽然说辛野在很多别的地方,甚至在希芸面前上过于淼曼,她都能淡然处之,只是因为于淼曼只是一个用来取乐的肉玩具,并不可能威胁到她。 但是最近就连辛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于淼曼的种种羞辱和惩罚,正在逐渐变成调教一般的暧昧形式。辛野自得于自己轻易地驯服了一个妍丽少女,却没能意识到这种关系是双向的,他自身对于淼曼的态度也在一点点变化。 有道是旁观者清,更别提希芸作为一个女性,天然免疫于淼曼的魅力。她清楚意识到于淼曼有意无意地在入侵原本只属于她一人的隐秘空间。可希芸偏偏对此无可奈何,因为把于淼曼用迷药迷晕,当成礼物送给辛野的正是她本人,更何况于淼曼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可以拿捏的把柄,表现得像个一个男人能要求的最完美的性奴,让希芸无处发力。 辛野允许于淼曼上床,进入到这个本来只属于他和希芸的私密空间,无疑给了这脆弱的平衡最后一击。他之所以这么断定是因为他知道希芸根本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关系能好到连着两天出去逛街的了。他本该在昨天就意识到什么,但是他却无意识地忽略了希芸的不对劲,简直就像他内心深处希望希芸不在一样…… 于淼曼没有注意到辛野脸色明暗不定,她现在全身心都被可以独占辛野的巨大喜悦填满。她膝行上前,线条绝妙的腰股随着摇摆,好似一头准备捕猎的妖艳母兽。 指尖在辛野乳头边轻轻打转,于淼曼发出轻笑,「今天家里只有我们呢,嘻嘻……」她一双狭长狐眸湿润,映着惑人的光泽。 正当于淼曼以为辛野要在她的挑逗下化身野兽,像往常一般把她按倒蹂躏贯穿的时候,辛野冷漠推开了她。 「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主人?」于淼曼猝不及防坐倒在床上,生出满心的不解和惶恐。以往就算是辛野最生气的时候也不曾拒绝过她的求欢,因为他的淫欲简直像深渊一样无穷无尽,最多就是方法和力度比较粗暴,让她接下来好几天走路都成问题。而这在被调教完成的于淼曼看来甚至都算是奖励。 「是我刚刚做的不好吗?可是姐姐说你喜欢被口醒……」于淼曼紧紧抿着唇角,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辛野看着她委屈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可他没功夫去安慰自尊心受伤的性奴,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到离家出走的希芸。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不及时找到希芸,他将有可能永远失去她。 仅仅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辛野就惶恐不已。不过万幸的是,他对于希芸有可能去的地方大致有个头绪。 湛蓝的水流以及五颜六色的鱼类和珊瑚礁将水族馆映衬得如梦如幻,同时还让人流稀少的馆内显得愈发空旷凄凉。在座破落小城里有着这么一个维护得相当不错的水族馆,可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只可惜这是标准的抛媚眼给瞎子看,忙于为自己生计奔波的人们显然没有在水族馆欣赏水下世界的余裕,所以这里的人流向来稀疏。 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向来只有鱼群倒影的透明回廊下伫立着一位精灵般的白裙少女,也因为如此,她周围聚集了好些被她美貌吸引来的人群,时间一久,竟以她为圆心,围积成一堵厚实的人墙。即便如此,但却没有一个人忍心打扰怔怔望着游鱼出神的少女,堪称一幅奇景。 辛野好辛苦挤开人群,被挤开的人正待怒目而视,这时少女察觉到了什么,略微吃惊地回首道:「哥!」 那人顿时没了脾气。周围人也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心满意足地纷纷四散。辛野抹了一把虚汗:「你怎么闹得这么大动静,我感觉晚来一会他们得把你分了吃掉。」 希芸娇憨一笑:「才不给他们吃,希芸只给哥哥吃。」 辛野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要是下次再偷偷离家出走,我就真的把你吃掉。」 「可是我早就被哥哥吃得一干二净了诶……」 辛野顿时噎住,好半天才无奈地投降:「说不过你。玩够了就回家吧。」 希芸没有问为什么辛野知道她在这里。对本地市民免费开放,可以遮风挡雨的水族馆向来都是她不想待在家里的第一选择。 温柔的她就算是离家出走都不想让哥哥为难担心。 如果我不开心了,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希芸忽地沉静下来,望向欢快游动的鱼群悠悠开口:「我的心很乱。」 辛野暗道不妙,刚消失的虚汗一下全都冒了出来,本来希望她会轻轻放过的想法还是落空了。 「我看到于淼曼躺在你旁边,睡着的时候满脸都是辛福。」希芸有些出神,「我当时就想『啊,原来我在哥哥怀里睡觉的时候表情是这样。『。」 辛野听着感到奇怪:「就这样?」 少女奇怪地歪了歪头:「不然咧?」 辛野放下心口一块大石,嘀咕道:「我还以为你醋劲还没有过去……」 希芸娇嗔着打了辛野一下:「我又不是大醋坛子,有个愿意帮我分担下负担的我开心还来不及咧!」 虽然不满自己被说成一个负担,但是新的疑问就生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自己跑出来,手机也不接,害得我担心得要死,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 希芸歉意地吻了吻辛野的脸颊:「对不起,但是我想自己想点事。」 辛野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希芸轻轻说道:「我发现我和于淼曼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她用手指封住了辛野正要说话的嘴唇:「你先听我说。」 「最开始的时候,我想的只是给她一个教训,顺便拿住她的把柄,好让她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希芸眼神复杂。 「看着你们后来越来越亲密,我忍不住想,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以至于于淼曼填补了我的空缺呢?」 即便希芸重复了许多次她不在于,但是此刻话语里还是难免流露出伤感。辛野轻咬了一口堵住自己嘴唇的葱白指节,表示对希芸这种说法的不满。 「呀!真是的。」 希芸下意识收回了手指,转而推了辛野额头一下。薄怒浮上粉面,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反倒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丽色。 内心的愧疚和爱意在胸膛翻涌,辛野不顾路人各异的目光,将女孩娇小身子紧紧搂进怀里,如果不这么做,他觉得被自己深深伤害的希芸下一刻就会飘然离去,留他独自在这人间。 希芸抿住樱唇,任他抱住自己,好一会才微红着脸推开他。 「好了,有完没完。人都看着呢。」 被推开的辛野还不死心,又来牵她的手。尚在闹小别扭的希芸甩开了几遭,还是被辛野抓在了手心里,最后只得由着他牵着了。尽管她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微微垂下的浓密纤长眼睫毛下,满溢而出的欢喜却是藏也藏不住。 怕被再次围观,辛野和希芸在水族馆里咖啡馆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了下来。设在水族馆里的这个咖啡馆针对的都是来这里歇脚休息的情侣,客人的隐私空间保护得相当不错, 坐下之后,希芸才长长舒了口气。刚刚人来人往的情况下和哥哥亲热,她现在想起来耳朵都害羞得发热。 「你这人……」 希芸想把小手从辛野的魔爪里拿出来,反倒被辛野摆出了无赖的架势握得更紧。 她无可奈何,只得定了定神,努力不被包围着手掌的热度分了心,柔声道:「哥哥,你先放开我好么。小芸又不会跑掉。」 辛野闻言,这才有点犹豫地放开希芸被他捏得发红的小手。 看他有些失落的模样,希芸不禁反握住了辛野的手指。 「无论如何,哥哥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人。」绝美少女美眸里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仿佛无形的鞭子,狠狠揪住了辛野的灵魂,让他为自己的花心和任性感到愧疚。 辛野张了张嘴,却一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将她芳心伤透的自己,究竟有什么立场请求原谅呢? 「打从我有记忆的起,你就一直在我身边保护着我。」希芸的声线微微颤抖,与其说在控诉,不如说在对爱人深情地告白。「所以我为你做的一切……」 她粉颊都紧张得染上红晕,紧握着辛野的手,轻柔但坚定地说:「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小芸……」辛野眼眶有点发热,他忍不住坐到对面,将心爱的人儿搂进怀里。 希芸静静地卧在辛野胸膛前,感受着挚爱强劲的心跳。她喃喃道:「现在长大一点之后,我也有段时间迷茫过,怀疑我们这样的关系到底正不正常。」 「喜欢这里的最大原因,就是我很羡慕鱼可以自由地游来游去。」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迎着辛野紧张的眼神抬起头,扬唇一笑:「但是我看到于淼曼的表情之后就明白了,真正重要,需要珍惜的东西是什么。哥哥主人不是外面那层关住我的玻璃,而是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海水。」 女孩见到即是家人,又是情人的哥哥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愤怒。这让她对放弃嫉妒,甚至自尊爱着辛野的自己感到仿徨。但是这些迟疑和矛盾在辛野出现在她面前的一瞬,全部都土崩瓦解。她已经抵抗不住芳心的悸动,接受了将自己注定化作一株紫藤,寄生在辛野身上的宿命。 「其实这些都是淡水鱼。」 「去死。 (二十一) 希芸恨恨地踢了破坏浪漫气氛的辛野一脚,要不是服务生正好送上菜单,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他。 女服务员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这两登对的金童玉女打情骂俏,全然没有发现白裙少女带着古怪的笑容,一双黑丝美足不动声色蹬掉了皮鞋,在对面男生的胯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猝然受到刺激的雄伟阳具顿时生生将裤子顶出了帐篷。 「本店的特制冰摩卡是店长的推荐咖啡,也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 店员专业的介绍一点都没有传递到辛野的耳朵里,他的全副心神都被桌子下的小巧美足吸引。 骨肉均匀的莲足笨拙地探索着目标的位置,好在辛野的肉棒兴奋起来的惊人热量为她指引了目的地。 希芸支着下颌,眼神漫不经心地游移,桌面下却用足弓夹住了辛野的充血肉棒,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套弄了起来。 隔着裤子还有丝袜,希芸的足交动作也不是特别熟练,直接的刺激或许并不强烈,但是在咖啡馆足交的悖德感足以点燃辛野的神经。 希芸樱唇微微翕张,透明的唾液拉扯成丝,用唇形组成了几个字:「大色狼。」 虽然辛野恨不得将其就地正法,可是一旁还有服务员,他也不好过于放肆,只得瞪了希芸一眼权当警告,随便点了两杯招牌咖啡,打算打发走服务员。 就在服务员刚写好单子,希芸却不依道:「人家不要喝这个,看着好苦啊。」 她的美足悄悄转移阵地,在辛野的大腿内侧打起了转,时不时轻点着鼓鼓囊囊的阴囊,却是一点都不靠近辛野最需要关怀的地方,几近在用这种色情的方法描绘他肉棒的形状一般。 咬牙坚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形,辛野好不容易送走了有些莫名其妙的服务生,一把抓住了两只调皮的黑丝莲足,嘿嘿狞笑起来。 「呀!」希芸发出夸张的惊呼,星眸里闪动的却分明是近乎挑衅的挑逗。 辛野解放出急不可耐的肉棒,双掌一合,从外侧把她两只玉足夹在中间,拢成一个奇特的丝袜足穴。丝质的美妙触感,还有其下滚烫肌肤的温度,混合着淡淡少女体味,简直让辛野欲罢不能。 希芸的一双美足被哥哥肆意摆弄,蒸腾的男子热度和微妙的酥麻感真切地从敏感的脚心传来,让希芸一双水汪汪的多情美眸转眼间春情朦胧,鼻息也随之急促起来。 「好害羞……哥我错了,别在这里弄了,好吗?」主动挑衅的希芸居然求饶,辛野抬眼一看,希芸几乎软瘫在椅子上,粉颊嫣红,呼吸急促,俨然已经十分动情。依照辛野对这个妮子的了解,她的内裤现在多半已经湿透。 「嘿嘿,现在知道错了?没门。」一心惩戒这个被玩脚就欲火焚身的小变态,辛野不但没有放开手里那双被前列腺液涂得透明的丝袜玉足,反倒变本加厉,加大了套弄的力度。 见哀求无效,希芸恼羞成怒,怒气冲冲地低喝道:「死变态哥哥,被人家踩都能这么兴奋的吗?快放开我!」 辛野充耳不闻,专注玩弄掌中一对玲珑美足,尽情从暧昧的摩擦里攫取快感。 呼吸愈发不稳,她不自觉蜷起细长的脚趾,想要尽可能多碰触他,多包裹他,多感受他不住来回磨弄的火热坚硬。 她被摩擦的地方明明是脚掌合并的中央,可她却有种错觉,自己正在被一下一下进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蘑菇状物体通过了她的脚掌,比视线中能观察到的更加坚硬,更富有生命力,血管的搏动都传递到了她的脚心,鼓荡着向她大腿根部波动过来。 一阵幸福且甜蜜的战栗从小腹深处浮现,熟悉的酥软感令她的腰肢一阵轻柔的麻痹。她忍不住咬紧下唇,蹙起眉心,不由自主发出了妖媚的呻吟。 「嗯嗯……呜……」这细若游丝的娇哼绵绵钻入辛野耳中,登时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这暧昧的狭小空间与足弓撸动肉棒的声音相互呼应,无需多言,他们都明白彼此即将攀登那美妙的巅峰。 可就在这时,邻近响了一串脚步声,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很明显在往这边靠近。 「白痴主人,有人来了,快别闹了,回家我给你玩个够!」希芸一下被惊动,竭力试图收回被折腾得发麻的双足,却怎么也逃脱不了辛野的掌控。更要命的是,她自己同样无法抑制那股临近爆发的快感。 「小芸,我要来了!」 「不……不行……」 「您好,这是两杯招牌咖啡,这杯额外加过糖是您的……小姐,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服务员有些疑惑地看着面色潮红的少女。 希芸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息,微笑地向服务员道谢并表示自己没事,同时无意识地往回收了收腿。 辛野差点没忍住笑,还是看希芸近乎喷火的眼神才勉强没有笑出声。 「变态,恶心,死足控。」希芸趴在辛野背后幽怨地絮叨。 「好了好了,念了我一路了。还不是你自己把脚伸过来的。」辛野眯缝着眼睛,享受背后传来的美好触感。 「人家新买的丝袜……呜呜。」本来她就还没习惯如今相对富裕的日子,一下毁掉一条往常只能默默羡慕的名牌丝袜,更别说还是上次约会辛野给她买的。希芸本来只是借机撒娇,现在倒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 察觉到妹妹闷闷的语气,辛野不觉将声音放柔和了些:「这不是给你一路背回来当道歉了吗……丝袜啥的我下一次赔给你就是了。」 不提则罢,一说这个希芸立马大为光火:「我的脚上还有鞋子里都是你的东西,走起路来咕叽咕叽地响,你不背我我都走不出水族馆!」 听了这话,辛野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希芸在水族馆里步子娇弱,含羞套着浸透精浆的丝袜,踩着灌满浊精的皮鞋走出水族馆。莲步轻摇之间,小皮鞋里的淫靡声响在旁人听来微不可闻,于希芸而言简直如同雷霆一样震耳欲聋。 她逃也似的离开人群密集的地方后,就马上要求辛野把她背着走,怎么也不肯下来了。 (二十二) 待到千辛万苦回到家里,将离家出走的妹妹一路背回来的辛野只觉筋疲力尽。看似只是享受辛野宽厚背脊的希芸也不好受,要知道她的皮鞋里可都是辛野的精液。她回到家里之后第一时间就赶紧将皮鞋甩脱。 这下皮革气味搅和着精液,再加上少女汗液的淡淡酸臭,种种相交,竟混合出了股说不出的妖异气味,让辛野垂头丧气的肉棒都为之一振。 希芸正苦恼地看着自己一双丝袜被染上了恶心的淡黄精斑,让本来还想洗一洗再利用的她幻想彻底破灭,恰巧见到辛野还一副魂不守舍盯着自己的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还看还看!」希芸抬脚就要踹辛野,「都是你干的好事!」 不料辛野不躲不闪,顺势把她的玉足捉到怀里。正当希芸以为他又要使坏的时候,辛野蹲下来帮她将丝袜除了下来,还亲了一口光洁的脚背。 希芸干脆将莲足留在他怀里,任辛野把玩。她眼波流转,娇嗔道:「也不嫌脏。」和嘴上的嫌弃相反,眼角里却全是笑意。 「我的小芸怎么可能脏,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尝过味道?」 「要死了,说什么呢。」 嬉闹的声音传到了屋子里另外一个人的耳朵里。苦等主人良久的于淼曼听到声响,大喜过望,还没等她从房间里奔出来,诉说自己的委屈和想念,客厅里的两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互相拥在了一起。 她迟疑地扶住门框,眼睁睁地看着希芸媚笑着用牙齿拉下辛野的内裤,把勃起的狰狞肉棒含进小嘴里温柔服侍。 这一切都似曾相识——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的淫靡场景渐渐和她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所见到的重叠。 阳刚强健的男性雄躯肌肉虬结,将身下少女的赤裸娇躯衬得愈发性感妖娆。辛野俯身压上希芸的光洁身子,挺腰一下就插满了她。遭到强硬的外物侵入,希芸不禁扬起白皙的脖颈,发出悠长的叹息。 「唔……」 一对白腻浑圆的粉乳随着冲击不住抛动,被看得眼热的辛野抓在手里,变幻出不同的淫靡形状:希芸不甘于被压在男人身下,主动摇动玉团般白皙粉嫩的屁股反击,用自己柔嫩软腻的蜜穴,殷勤地套弄着主人火热的肉棒。 于淼曼轻轻摩擦自己粉色的阴蒂,手指贴着小穴不断的上下细细地抚摸、磨擦。 她咬着手指头,避免发出淫叫惊动他们,手指却像故意作对般,着了魔似的停不下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起伏,说着软绵动人的情话,自己只能缩在角落,像个偷窥狂一样手淫。 明明于淼曼之前也不是没有看过辛野和别的女子交媾,甚至于辛野时常在学校同时享用她的蜜壶和秦蓁的肛穴。可是没有一次能和这次偷窥带给于淼曼的震动相比。 「我也想要……主人……夜壶也想要您的疼爱。」 手里的指节被咬得发白,于淼曼却浑然不觉。她只顾一心盯着辛野青筋盘错的肉棒在蜜壶里进出,将里面粉红的嫩肉刨出来,紧接着重重塞将回去,幻想着高举雪臀,正被粗暴蹂躏的是自己。 此刻,前所未有的嫉妒化作利刃,将她的心灵割得血肉模糊,每一次辛野有力的抽送,都等于握住刀柄在狠狠用力,在柔软的心头搅动。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尖叫着把痴缠的二人分开的她,在这份名为独占欲的锥心苦楚里,于淼曼居然品出了快感。 于淼曼皱着眉头,指头在水唧唧的淫穴里不断深入,在敏感的蜜壶里攫取快感。在击穿神经的官能快感面前,她双腿不由得发软,一屁股坐进了自己脚下的一滩淫水里。 屁股上冰凉的体液让她从情欲的狂欢里稍稍唤回了些理智,小心翼翼地往辛野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们正沉浸于盘肠大战无暇他顾,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没有被注意的巨大失落感旋即包围了她,摩擦着花蒂的手指动作愈发加快,好像想用性器的满足来弥补此刻精神的空虚一般。 无尽的快感犹如滔天巨浪、遮天蔽日,下一秒就开始连续不断的冲击着她空虚的肉体,于此同时,灵魂的痛苦益发深入骨髓,提醒着她,自己边看着挚爱和别的女子做爱,边手淫到高潮的可悲事实。 「主人……主人……」 躁动的肉体越来越亢奋,火热的子宫犹如聚集了一团巨大的能量。它猛烈的冲击着,迅速的膨胀着,随后便达到爆破的巅峰如火山喷涌,岩浆迸裂! 于淼曼弓起身子,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灼热的淫精从子宫里激烈的奔涌而出,仿佛连她的灵魂都冲了出去。 单是看着辛野和希芸紧紧拥在一起,一起到达高潮的样子,于淼曼就芳心绞痛。她连为自己爱上了强奸自己的男人而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失魂落魄地低低念着辛野的名字。 她头发披散,躺在自己的淫水里,眼角的眼泪和淫穴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手指仿佛上了发条一般,仍然在泥泞的蜜壶里抠挖。 「我说有什么声音吧。」从泪眼朦胧的视野里,一个居高临下的轮廓发出了声音。于淼曼赶紧擦了擦眼睛,发现辛野牵着希芸走到了她的面前。 「对……对不起,我只是……」被当事人当场抓到一边偷窥一边自慰,于淼曼只觉五雷轰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辩解。 「你真是……算了,赶紧把地上弄干净,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我去洗个澡。」辛野想起来早上没打招呼就出门,于淼曼有些寂寞也情有可原,并没怎么多想。他临走还用脚趾拨弄了一下于淼曼充血的花蒂,激得敏感的小穴一张一合,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流出了淅沥沥的阴精。 「谢谢主人,我这就弄干净。」 希芸眉头微蹙,捂住自己的小穴防止辛野刚射进去的白浆漏出来。凭借女性的感性本能,她察觉到于淼曼这副样子多少有些异样。 辛野离开之后,于淼曼依然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希芸打量了狼狈不堪的于淼曼几眼,猛地抬脚把淼曼的脸踩进了地上的水洼,冷声道:「做自己该做的事,不要想不该想的东西。听明白了吗?」 秀气的玉足毫不留情地碾压于淼曼的脸颊,用最羞辱的方式将于淼曼的尊严死死踩在脚底。乌黑头发披落,掩住了她沉默的面庞,看不清她的表情。 没有得到回复的希芸美眸一闪,正要再用力碾几脚,浴室里的辛野等得不耐烦,高声道:「小芸?怎么磨磨蹭蹭的?」 她这才厌恶地把脚上沾染的淫水在于淼曼的背脊上擦掉,冷哼一声,跟着辛野进去了浴室。不多时,浴室里就传出来了二人的嬉闹声音,在于淼曼听来分外刺耳。 于淼曼就这么脸贴地板,慢慢露出了一个奇妙的笑容,直叫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