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热搜
【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1-10)【作者:提左司】
匿名用户
2026-07-08
次访问
作者:提左司简介:林哲言是一名法学高材生,迄今为止,他的人生都是一帆风顺的,直到有一天,他察觉到未婚妻的不对劲。字数:34,340 字 第1章气质温婉的未婚妻 「林律,这么早就走了吗?」 「没办法,今天我要去接我未婚妻下班。」 青城律师事务所,林哲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脸上带着和煦地笑意,和同事挥手告别。 来到停车场,林哲言开上自己的宝马X5,朝着市一中驶去。 年仅25岁的他,目前已经是律所的金牌律师,绝对称得上是事业有成。 出道以来,凡事由他经手的案子,基本都是大获全胜。收受贿赂、威胁受害人、收买法官这些对他来说,可以说得上是轻车熟路了。 但即便如此,也鲜有人知晓他的真实面目,明面上他一直是大公无私的好律师,背地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嘀嘀……」 车辆进入学校周边的路段,由于今天是周五,有不少家长都来接学生,因此十分拥堵。 林哲言望着前方堵塞的车流,心中生出一股烦闷,无奈地掏出一只香烟点上。 「砰……嗒!」 这时,在他低头点火的瞬间,一辆机车和他发生轻微磕碰,骑车的男生跌倒在地面。 林哲言吐出一口烟气,立刻熄火下车。 「哎哟……我操,疼死老子了!」 少年由于穿着短裤,因此膝盖磕出一些血渍,但总的来说,情况并不算严重。 「你没事吧。」 林哲言扫了一眼他腿上伤口,准备花个千八百把他打发走就好了。 「没事你大爷,你开车……」少年怒不可遏,抬起头就想开喷,却在看清林哲言的脸时,话语戛然而止。「林律师!」 听到少年对自己的称呼,林哲言瞬间愣住,他仔细端详少年的面容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你是……许逸?」 「对呀,是我呀林律师。」许逸满脸笑容,麻利的站起身,丝毫没了刚才的气愤。 还真是他。 途威化工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他怎么会在这?难道他也是市一中的学生? 如今这清俊的少年,一年前他还是个骄横跋扈,浑身戾气的学生,打架斗殴,收保护费,霸凌学生无恶不作。 当初他的案子,就是林哲言接手的,强奸案。 刚上高一的许逸就伙同小弟,趁着夜色将一名女生带到废弃工地,实施了强奸,并且还威胁人家不准报警,而那生性怯懦的女孩子,也不敢和家里人说。 就这样过了好几周,还是那个女孩的母亲,不经意间发女孩的内裤上,经常会出现莫名的血渍,逼问之下才得知真相,于是暴怒的女孩父母,前往警局报案。 这个案子林哲言印象十分深刻,因为那名受害女孩,最终跳楼自杀了。 而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正是来自林哲言。 他先是威逼恐吓那名女生,谎称许逸手上有她被强奸的完整录像,让她改口供,而后又引导她敌视将这件事曝光的父母。 最终女孩在法庭上当场翻供,法官只得以许逸不满18周岁、证据不足为由,宣判许逸无罪。 林哲言也因这个案子,直接获利300多万,可谓赚得盆满钵满。 「林律,终于见到你了,这一年以来,我一直想方面感谢你呢,要不是你……」 许逸面色激动,对他来说,林哲言说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感谢什么?那是我应该做的,换任何一个律师来都是这个结局,你本来就无罪。」 林哲言打断他的话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递过一支烟给他。 「嘀嘀嘀……」 这时,后方司机见他们居然聊上了,于是纷纷鸣笛催促起来。 「先把车开走吧,改天有空我会去拜访下许董的,到时候我们再聚。」 林哲言帮他把机车扶起来,而后随口打发道。 「好……林律师,那我先走了。」 告别许逸,林哲言再次上路,几分钟后,他的车停在市一中后门。 在保安室的门亭旁,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静静伫立,宛如一道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 姜靖璇微微侧身倚在门边,天蓝色真丝衬衫衬得她肌肤如玉,领口系着精致的飘带,随风轻扬。 下身搭配的修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长腿线条,卡其色的尖头高跟鞋更添几分优雅。 她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平添了几分温婉。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低头看了眼腕表,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周围来往的学生不时投来惊艳的目光,几个男生甚至故意放慢脚步,就为了多看她一眼。就连门卫大爷也时不时目光瞥向她,面色贪婪。 她是林哲言的青梅竹马,也是他即将步入婚姻的未婚妻。 从校服到婚纱,他们走过了整整十年的时光。 此刻她安静等待的模样,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林哲言将车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 姜靖璇闻声抬头,见到是他,唇角立即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双明亮的杏眼弯成好看的月牙,整个人仿佛被点亮了一般,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等很久了吗?」林哲言问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刚到一会儿。」她轻声回答,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顿时弥漫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远处,骑着机车的许逸,正好见到这一幕,他眼睁睁地望着姜靖璇坐上那辆宝马X5,整个人目光呆滞。 「为什么?」 「为什么姜老师会上他的车?」 「他们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别的?」 许逸内心十分酸涩,自转入市一中那一天,他就对这个温婉随和的姜老师一见钟情,少年藏在内心深处的暗恋,经过一年的时间生根发芽,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 为她接近她,许逸收敛身上戾气,努力改正身上的陋习,只为了她能多看自己一眼,多夸奖他一句,妄想自己有一天能够配得上她,能够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可现在,他那脆弱不堪的幻想破碎了,姜语芝很有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无论是样貌、学识、能力都远胜于他,许逸心中无比绝望。 黑色宝马渐行渐远,许逸的眼眸逐渐变化,甚至显得有几分凶厉。 「不可能……我不允许,姜老师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染指!」 「哪怕是你也不行!你做的龌龊事,可丝毫不比我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你配不上她……」 许逸喃喃自语,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迸发精光。「哈哈哈……想到了,我想到了,林律师,我知道怎么和你争了。」 …… 宝马车内流淌着轻柔的音乐,林哲言载着姜靖璇驶向市中心一家他们常去的中餐厅。餐厅环境雅致,氛围安静,很适合两人相处。 落座后,林哲言熟练地拿起菜单,一边看一边对身旁的服务员温和地叮嘱:「麻烦一下,所有的菜都免葱免辣,谢谢。」 姜靖璇闻言,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看向林哲言的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柔和:「每次都要委屈你照顾我的口味,辛苦你了。」 林哲言转过头,金丝镜片后的眼睛里盛满笑意,他自然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你胃不好,又不太喜欢葱味,这点小事当然要记得。」他的体贴周到,一如他对外经营的良好形象,无懈可击。 点完菜,趁着等餐的间隙,林哲言随口问道:「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工作还顺心吗?」 提到学校,姜靖璇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显然很有倾诉的欲望。 「都挺好的,学生们大部分都很可爱。哦,对了,说起来,我们班还有个挺特别的学生,让我印象很深。」 她微微倾身,像是要分享一个秘密:「那个男孩子,据说高一转学过来的时候,是个让所有老师都头疼的问题学生,打架、逃课,名声很不好。很多老同事都告诫我,让我离他远点,说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林哲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示意她继续。 「但是……」姜靖璇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欣慰,「我接触下来,看到的完全不是那样。他现在特别努力,上课认真,作业也完成得很好,成绩进步飞快,这学期甚至还被评为进步之星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想要改变,想要变好。」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属于教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看着他一点点撕掉过去的标签,一步步从一个人见人厌的『坏学生』,变成现在努力上进的样子,我真的挺感动的。有时候会觉得,或许这就是教书育人的意义所在吧,能看到迷途的孩子知返,比什么都强。」 林哲言听着未婚妻用如此赞赏的语气描述着一个「迷途知返」的学生,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世界的荒谬。 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象征性地夸奖了几句:「是吗?那确实很难得。能遇到你这样愿意相信他的老师,也是他的运气。」 他并没有刻意去询问那个学生的名字,姜靖璇也因为保护学生隐私的习惯,没有直接说出「许逸」二字。 于是,在这温馨和谐的晚餐氛围中,一个巨大的、讽刺的真相,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掩盖了过去。 林哲言体贴地为姜靖璇布菜,将她喜欢的菜色夹到她碗里,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聊着其他的趣事,画面温馨而美好。 他却不知道,那个被他亲手从法律深渊中捞出来的少年,那个被他未婚妻视为「得意门生」的许逸,此刻正因那求而不得的暗恋,在心中酝酿着如何将他拉下神坛的风暴。 第2章倔强而又矜持 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林哲言驱车将姜靖璇送回了她居住的小区楼下。 黑色的宝马缓缓停稳,熄火。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昏暗的光线下,姜靖璇的侧脸轮廓柔和,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静谧美。 「到了。」林哲言轻声说,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嗯。」姜靖璇低低应了一声,侧过头看他,眸子里映着车内仪表盘微弱的光,像含着一汪清泉。 视线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林哲言伸出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她那柔软的红唇。 「唔……」姜靖璇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闭上,脸颊泛起红晕,生涩却又努力地回应着这个缠绵的吻。 林哲言的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怜惜,但很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让这个吻逐渐变得炽热而具有侵略性。 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探索,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 起初只是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背,渐渐地,手掌沿着她光滑的颈项往下,越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带着灼热的温度,复上了她衬衫下那起伏的、丰满的胸脯。 软……绵,林哲言感受着这美妙的触感,更加用力的抓揉起来 「嗯……」掌心下的柔软触感让林哲言喉结滚动,气息愈发粗重。姜靖璇的娇躯猛地一颤,像过电一般,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身体却在他的抚弄下有些发软,那只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缩。 她青涩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撩拨,羞涩与陌生的快感交织,让她无所适从,只能被动地承受。 感受到她的默许,林哲言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手指开始灵活地解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意图明显,想要更进一步,直接感受那衣衫下的细腻乳肉。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胸前微微敞开的皮肤,这瞬间的刺激如同冷水浇头,猛地惊醒了意乱情迷的姜靖璇。 「不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了林哲言,双手紧紧护住自己被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衣领,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带着清晰的慌乱和坚持。 「哲言……不、不可以……」她声音带着喘息,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剩下的……要等我们结婚之后……才可以。」 被骤然推开的林哲言,身体还停留在情欲高涨的状态,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西裤下的阴茎,却硬生生被打断,那股邪火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憋得他几乎要爆炸。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欲望,额角甚至因为极致的克制而隐隐有青筋跳动。 他看着姜靖璇那副愧疚又坚决,如同守护着最后堡垒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但他终究还是强行克制下去,这是和他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她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保守内敛,始终维持着自己的底线。 林哲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伸手帮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声音闷闷的:「好,听你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是我太着急了。」 姜靖璇见他理解了自己,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依赖和歉然的神色,轻轻靠过来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哲言,再等一等……我想把第一次留在我们的新婚夜上。」 林哲言将头和她抵在一起,故作轻松的调侃道:「知道啦,知道啦~你个封建遗民。」 「这才不是封建!」姜靖璇娇嗔一声,随后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脸颊,「我不管,你也得给我守身如玉,这不仅是对未来伴侣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自爱。」 说完,她拿起包包,再次在林哲言额头落下一吻,「我走了,哲言。」 「嗯……去吧,替我和伯父伯母问好。」林哲言应了一声,目送她她下车,走进单元门,直到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 「守身如玉?」 他猛地靠回驾驶座,烦躁地松了松领带,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柔软触感和她意乱情迷时的模样。 身体里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得不到疏解而更加灼人。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煎熬,让他无比烦躁,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取出手机,他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声音透着隐忍许久的沙哑。「语芝,我今晚去你那。」 电话那头没有多说,只传来一阵明亮清脆的声线。「好……我等你。」 夜色深沉,林哲言带着体内无处宣泄的燥热,驶离了姜靖璇居住的小区,汇入车流不息的都市霓虹。 他需要找一个出口,一个能让他彻底释放那团灼人欲火的出口。 方向盘一转,车子朝着TCL云上公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显然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车辆熟练地通过门禁,驶入地下停车场,停在了熟悉的固定车位上。 电梯直达26层。站在2602室门前,林哲言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眼中的烦躁与欲望却难以平息。他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房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一道窈窕火辣的身影倚在门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开门的女人,与姜靖璇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她拥有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上扬的眼线勾勒出一双妩媚的狐狸眼,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 饱满的红唇透着诱人的色泽,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穿着红色纱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面料轻薄而半透,在室内光线下,隐约勾勒出内里曼妙起伏的曲线。 纱裙的深V领口大胆地敞开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掩,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甲上也涂着与唇色相呼应的鲜红。 胡语芝,林哲言的大学同学。 一个从校园时期就对他抱有特殊好感,最终与他发展成超越朋友关系的「红颜知己」。 她的人和名字截然相反,她就像一朵恣意绽放的红色玫瑰,热烈、性感。 「来了?」胡语芝红唇微勾,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她侧身让开通道。 林哲言默不作声地走进房门,随手将车钥匙丢在玄关的柜子上。胡语芝跟在他身后,正想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要喝点水吗?还是……」 话未说完,林哲言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男人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气息。 胡语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趔趄,饱满的胸脯直直撞上他的胸膛。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明媚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些许落寞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妩媚的笑意取代。 她伸出涂着红色甲油的玉指,轻轻点了点林哲言的胸口,娇嗔道:「怎么?这么心急呀……」 她的语气里没有不满,反而透出一种动人心弦的诱惑。 林哲言没有回答,他现在只想超人!超人!狠狠地超人! 他的眼神灼热,欲火翻涌。 胡语芝读懂了他眼中的信号,不再多言。 她踮起脚尖,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这个吻,充满了炙热与情欲,两人犹如干柴烈火般,瞬间引燃大脑中最后的理智。 「唔……」胡语芝灵巧的小舌,不断探入他的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的红唇柔软湿润,带着甜丝丝的韵味,林哲言不满足于两人唇舌间的纠缠,他的左手顺势攀上那高耸挺拔乳峰,隔着纱裙抚摸起来。 嗯? 没穿内衣! 林哲言心中一阵亢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手中的乳头正飞快凸起,胡语芝的胸部很大,起码也是D 水平,他整个手掌张开,都有些难以把握。 直到两人都吻得有些气喘,林哲言这才松开了她。「嗯……」此时胡语芝已经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明显已经情动了。 林哲言不再耽搁,他抱起胡语芝,坐上沙发,而胡语芝则分开修长的美腿,天鹅颈微微扬起跨坐在他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胡作非为。 他抬手粗鲁的将红裙肩带扯下,白嫩的巨乳瞬间映入眼帘,雪白,挺翘,她的胸型极其完美,一眼就能让人深陷其中。 「你别直接扯啊,这裙子很……啊~」 林哲言此刻已经欲火焚身,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凑上去一口叼住红艳艳的乳头,大口啃咬、吮吸。 「嘶……轻点……」胡语芝发出一声闷哼,或许是提前打扮过的缘故,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女士香水味,不断挑逗着林哲言的理智。 「语芝,你的胸好软,是不是又变大了些……」林哲言松开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乳头,随后用牙齿轻轻一咬。 「呃……别……别这么咬。」胡语芝娇躯猛地一颤,裸露在外的肉体,爬上一抹诱人的粉色。 她微微蹙眉,十指插入他的发丝,上半身后仰,将他紧固在自己胸前。 「渍……」 林哲言一边舔舐,一边把玩,雪白滑腻的乳房,在他手中不停变换形状,犹如云团一般。 他空出一只手,撩开胡语芝那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沿着她平坦紧实地小腹不断向下探索。 直到他的手隔着内裤,贴在胡语芝的私处上。 温热,潮湿,这是林哲言的第一感触。 他能够感受到,这层薄薄的布料下,胡语芝的蜜穴口在微微蠕动,淫液透过布料,将其完全打湿。 「语芝,你的小穴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林哲言将手从她的私处收回,拇指和中指拉出一条淫靡的爱液,呈现在她眼前。 「唔……」 胡语芝面色通红,眸中带着些许羞恼,她朝着林哲言的胸口锤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他「闭嘴!」 「哈哈……」 林哲言捉住她的小手,将她抱起,然后放倒在沙发上,她的红裙已经彻底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胡语芝腰间,既遮不住上面,也盖不住下面,反倒平添了几分独特的趣味。 胡语芝平躺在沙发上,雪白的大长腿并拢在一起,踩在沙发边缘,脸颊绯红,双目紧闭。 这副绝美的景色,想必全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林哲言自然也不例外。 好几个月没开荤的他,此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他腹中的那团欲火,从姜靖璇那里就被彻底点燃,可是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阴茎硬得发疼。 现在,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把自己积攒了好几个月的精液,全部宣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林哲言咽了口唾沫,他眼珠微微发红包喘着粗气快速脱掉身上的衬衣,随后一把扯掉皮带,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脱掉。 第3章无底线的容忍与退让 坚硬挺拔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红油油的龟头杀气冲冲,直指沙发上躺着的极品尤物。 林哲言轻轻撸动两下,龟头马眼流出少量的前列腺液,同时也悄悄缓解了肉棒的硬痛。 「呼……」吐出一口粗气,他的手轻轻落在胡语芝并拢的膝盖上,微微发力,她便顺从的分开了双腿,将大腿内侧的美景,呈现在他眼前。 她将头瞥向一侧,双手虚护在上下起伏的胸脯上,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然她内里,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样奔放,反而是带着小女人的羞涩。 对于她这幅姿态,林哲言早就习以为常,胡语芝就是典型的外魅内敛,当初勾引他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似火,结果真到了要肏她的时候,她又羞涩得像个小女孩。 「学姐,把腿再打开一点。」 林哲言调笑开口,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私处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的手指扣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护住胡语芝贞洁的最后一丝布料,也随之滑落,中途她还轻抬蜜臀,配合他的动作。 这个王八蛋,又拿大学时的称呼来逗弄她。 胡语芝羞愤交加,两只白皙的手掌死死捂在脸上,不好意思去看他。 失去最后布料的遮掩,胡语芝诱人的小穴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她的阴阜白嫩饱满,上面带着稀疏的阴毛。 阴部的户型也很诱人,是非常典型的蝴蝶屄,外阴唇粉粉嫩嫩的,透出一种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芳泽。 「别……别看了……」胡语芝满脸通红,眸子水润,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哲言一把按住,他一只手扶着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凑了上去。 「学姐……你真的好美。」 望着胡语芝这反差感十足的御姐,林哲言眼中露出一丝痴迷,随后又迅速被理智取代。 他将龟头抵在湿润的阴道口,随后沿着她的屄缝缓缓滑动。 「啊……」 「好爽,学姐你的小穴简直完美。」 龟头上传来的触感,让林哲言浑身一哆嗦,他不断挺动身子,时不时顶弄一下她的阴蒂。 「唔……别顶那里……」 阴蒂接连遭到袭击,胡语芝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直到快到某个临界点时,她连忙轻拍林哲言的手臂,想要让他停下来。 但林哲言哪里会听她的,只是用肆意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轻轻咬住指节,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的媚态。 「啊、你……停一……啊~」 胡语芝发出一阵急促而又高昂地叫喊声,下半身突然猛地弓起,蜜穴不断紧缩蠕动,「呃……」她娇躯不断颤抖,努力地将蜜穴向上挺起。 「高潮了?这可不行呀学姐。」 林哲言坏笑一声,随后握住她的悬空的腰肢,强行将她按回沙发上,随后扶着肉棒,用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猛地挤进其中。 「啊……不……不行……不要……现在进来……啊……」 林哲言感受到她蜜穴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的潮意,知道她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一塌糊涂。 「嘶……好紧……」 他发出一阵愉悦地嘶鸣,动作却并没有丝毫停顿或怜惜,反而就着这股滑腻,腰身猛地一沉,将那忍耐已久的肉棒,彻底贯穿湿滑紧致的阴道。 「啊—!」 胡语芝发出一声几乎是泣音的尖叫,高潮中的身体被如此粗暴地进入,带来的是一种灭顶般的、掺杂着极致欢愉与细微痛楚的过载刺激。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林哲言死死地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现在进来刚刚好,学姐。」林哲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你看,里面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想要。」 他的动作开始由深入的贯穿,转为持续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沉,直顶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人地辗转,欣赏着那被操弄得艳红湿润的穴肉,如何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性器。 「唔……嗯啊。慢、慢一点。」胡语芝的双手无力地从脸上滑落,转而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面料,指节泛白。 她双眼迷蒙,水光潋滟,仰望着身上这个主导着她所有快乐与难堪的男人。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承受不住,可内心深处,却又为他这份近乎恶劣的独占和享用而感到隐秘的满足。 他知道她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刺激,尤其是在刚高潮之后。 但他就是要这样,看她失神,看她求饶,看她因为自己而彻底失控的模样。 这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成就感与愉悦。 「慢一点?」林哲言轻笑,动作反而更加迅猛了几分,撞击得她臀肉泛起阵阵涟漪,「可学姐的身体告诉我,它喜欢这样。」 他伸手,略带粗鲁地揉捏着她一边挺翘的酥胸,指尖捻弄着早已硬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之处,找到那颗因为持续摩擦而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手指按住,或轻或重地抠弄起来。 「不……别碰那里……和……和里面一起……啊呀—!」胡语芝的抗议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哀怨~阴道内的猛烈冲撞叠加了阴蒂上的精准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欢爱,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林哲言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娇弱无助却又全然向他敞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她因为自己而展现出的所有姿态,无论是平日里的干练御姐,还是此刻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人。 这让他感觉自己是完全拥有和支配着她的。 至于她是否能承受这叠加的快感?那不在他优先考虑的范围内。他此刻想要,而她能给予,这就够了。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未见温柔,反而更加凶狠地占有她,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语芝……」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胡语芝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酸软、所有被过度索取的疼痛,都在这一句话里融化成了更深沉的爱意与顺从。 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回应他:「是……我是你的?哲言……啊……都是你的……」 得到了她全然的接纳与回应,林哲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精关一松。 他抱紧她,粗壮的肉棒开始了最终也是最疯狂的冲刺,将两人一同抛向情欲的巅峰。 肉棒疯狂挺动,将白色的浆液不断带出,打湿了两人的胯骨,每次撞击,都会泛起粘腻的「啪滋」声。 林哲言的低吼,与胡语芝绵长的喘息交织,在空旷的客厅里达到顶峰,「射了……全都射给你」。 他的肉棒深深顶进她的最深处,直到抵在子宫颈,剧烈跳动起来,噗呲、浓浊的精液在他阴道里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 「呃……啊啊……」 每一次射精,都会让胡语芝的身体剧烈抖动,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第二次高潮也随之来临,「唔……啊!」她娇喘一声,随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胡语芝紧紧咬着指节,死死压抑着心中那股叫喊声,脸上挂着艳红的餍足。 「呼……呼」 客厅安静下来,只余下二十粗重地喘息声,林哲言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人激烈的心跳在静谧中互相应和。 片刻后,他抽出半软的肉棒,棒身与阴道内壁紧紧贴合,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大淌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 胡语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肌肤泛着情潮未退的绯红,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提醒着方才的疯狂。 沉默像无形的纱,笼罩着两人。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带着自我保护的味道。 终于,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哲言……我真的不能……成为你的女人吗?以你妻子的身份。」这句话,她问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像在心上划开一道口子。 林哲言正在拿烟的手微微一顿,他望着散落一旁的衬衫,眸子微眯,理性得近乎冷酷。 他侧头看她,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娇躯,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印记和温度。 「语芝,」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不想允诺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个含糊的未来都吝于给予。他的喜爱,清晰地限定在这具让他沉迷的肉体上,仅限于这张沙发,这个房间。 胡语芝的心渐渐下沉。她懂了。一直都懂,只是不甘心。她牵扯嘴角,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只换来眼底泛起的酸涩。 她低下头,长发掩住侧脸,也掩住了那瞬间的黯然与失落。「我知道的,你就不能骗一下我吗……我去洗澡。」她轻声说, 撑起酸软的身体,试图找回一丝尊严。 就在她双脚触地,准备走向浴室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 「啊……」她轻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量带着,面朝下被轻轻按倒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形成一个诱人而屈从的曲线。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出声询问。只是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发烫的脸颊埋在微凉的皮革里。 林哲言站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地审视着眼前的景致。 她那身白大褂下被同事们暗自倾慕、被病患视为依靠的冷艳身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他展开。 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一曾支撑她完成数小时精密手术的腰肢,此刻在他掌下微微颤抖。 那饱满的臀峰,弧线完美,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的姿势,更显得丰腴诱人,带着任君采撷的柔顺。 他没有丝毫前戏,抓着他挺翘的蜜臀,就着先前残留的滑腻,再次勃起的肉棒,就那样从后方,强硬而直接地,再次进入了那片依然湿润紧致的蜜穴。 「嗯……」胡语芝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身体内部被瞬间充盈、撑满,带着一丝胀痛,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契合感。 「啪……」肉棒直达胡语芝的花心,他的胯骨与肉臀紧紧贴合。 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揉捏着她柔软的小腹,仿佛在感受自己进入的深度。 林哲言深吸一口气,从后面进入胡语芝身体的感觉,让他十分着迷。 他开始抽送,不再是方才失控的冲刺,而是另一种更具掌控力、更深入的节奏。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送到最深处,让胡语芝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荡起诱人的波纹,紧密交合外发出羞耻而粘稠的声响。 「啪、啪、啪……」林哲言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丰满诱人的蜜臀也染上一丝绯红。 「啊……轻。轻一些,别……太深了。」胡语芝有些克制不住,再次娇喘起来,后入所带来的刺激感,是传统体位所不能比拟的。 肉棒能够更深、更快、更狠地顶入蜜穴,胡语芝娇弱的花心不堪其扰,就连子宫口都隐隐有要张开的趋势。 「慢……一……点……啊啊……哲言……林哲言!」胡语芝的话语断断续续,在外人面前,她是冷静、专业、甚至有些疏离的胡医生,但在林哲言这里,所有的强势和冷傲都瓦解冰消,只剩下无条件的顺从和依恋。 她闭上眼,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激烈的,甚至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占有。 心底有个声音在微弱地辩驳:他或许不爱她,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爱」着这具属于她的身体的吧? 至少这一刻,他的热情和专注,是属于她的。 这个念头带着卑微的酸楚,却也奇异地抚平了她内心的创口,让她更加柔顺地迎合他的节奏,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掌控之中。 林哲言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吻着她光滑的后颈,感受着她体内因为他的动作而引发的阵阵痉挛。 他的喘息在她耳边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又要高潮了吗?」 胡语芝在一片眩晕中想着,就这样吧,至少此刻,他是在她身体里的,他们是紧密相连的。 她用尽全力放松身体,接纳他的一切,仿佛要将这短暂的温度,刻进骨子里。 随着他一声压抑的低吼和最终深入的灌注,她细白的脖颈微微扬起,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无声地接纳了他给予的所有,包括欢愉……包括痛苦。 第4章拉他下水 次日,清晨。 林哲言从床上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丝不挂的胡语芝,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她似乎睡得很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透露出对他那深深的眷恋。 众所周知,男生早上起床,是他这一天中最硬的时候,林哲言自然也不例外。 他望着胡语芝这姣好的睡颜,内心微微有些挣扎。 昨晚他后面又强硬地拉着她做了两次,到后面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精疲力尽,声线嘶哑到难以发出声音。 「要不要再做一次?」 林哲言的肉棒一直都在勃起状态,并且就直直地插在胡语芝的双腿之间,被她软嫩的大长腿紧紧包裹着。 犹豫片刻,林哲深吸一口气,将肉棒从她的腿缝中抽出,而后又缓慢地插了回去。 「嘶……」 他发出一道舒爽的声音,没想到胡语芝这腿穴居然也别有一番风味,龟头流出前列腺液后,林哲言将肉棒彻底抽了出来,而后对着对准她胯骨的位置再次插入。 林哲言动作缓慢,他粗壮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棒,紧紧贴着胡语芝最娇嫩的私密处,沿着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 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与女孩渐渐被唤醒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手牢牢掌控着胡语芝那饱满挺翘的臀瓣,指尖时而陷入柔软的臀肉,时而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另一只手则复上她胸前柔软的峰峦,掌心包裹着那份绵软,拇指或轻或重地刮蹭、揉按着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下逐渐变得坚硬立挺。 「嗯。啊……」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即便是深沉的睡梦也难以维持。 胡语芝的眉头微蹙,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无意识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片被他反复摩擦、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此刻春潮泛滥,爱液不断地涌出,将他的茎身浸润得湿滑无比。 感觉到时机已然成熟,林哲言深吸一口气,大手握住胡语芝的膝弯,将她靠近自己这边的一条修长美腿轻轻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 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向他绽放。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那早已胀痛不已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入口。 那里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力,诱使他长驱直入。 就在他腰腹微微用力,准备挺身而入的瞬间,胡语芝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蒙,迅速被下体的不适感所驱散。 她看清了眼前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也感受到了自己下体那火辣辣的刺痛。 她心中一紧,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低声呜咽道:「哲言……不要让我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嘶哑柔弱,帯着浓重的疲惫,「我下午……还有一场手术呢……」 哀怨的祈求声,让他的动作微微僵住,龟头悬停在那个即将突破的边缘。 林哲言内心有些纠结,要不直接无视她的话插进去算了?反正胡语芝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向他发脾气,连事后去哄她这个步骤都可以省略。 看着她疲惫不堪的小脸,以及她那嘶哑虚弱的声线,林哲言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犹豫了。 进去,能缓解他此刻的欲望,却会加重她的负担;退开,是对她的体贴,却要忍受难以言喻的煎熬。 望着他一言不发的身影,胡语芝那双勾人的眼眸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用一种近乎溺爱的浯气,再次向他妥协,轻声呢喃道。 「算了……你……进来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道惊雷般,猛地炸响在他的脑海中,比任何言辞激烈的斥骂都要让他更加难受。 最终他还是心软了,林哲言轻轻地放下她的美腿,低头在她发丝间落下一吻,随后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指尖不断摩挲着她的发丝。 「你再睡会吧,我先去洗漱了。」 没有道歉,林哲言只是轻轻安抚她片刻,随后就抽身离去。 他翻身下床,从衣柜里取出胡语芝提前为他准备好的衣物,穿戴好后,他走出卧室,轻轻关上房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林哲言是理性的,情爱在他的生命中占比,仅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 —— 「姜老师好~」 「同学你好。」 姜靖璇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语气随和地回应着每一个学生。她一身月白色长裙,纤尘不染,裙摆垂落至脚踝处,脚上是一双浅色高跟鞋。 她只需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无数学生心中的白月光就具化了。 「姜老师……」 楼梯拐角处,姜靖璇见到了她眼中最励志、上进的学生,许逸。 「早啊~许逸同学,咦……你的脸怎么了?」 姜靖璇关切地望着他,在许逸脸上,有着一道明显青肿的巴掌印。 听到姜老师对自己的关心,许逸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后有些窘迫地挠挠头道:「骑车不小心摔的。」 「撒谎,骑车能摔出巴掌印?」 姜靖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里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看穿他拙劣把戏的无奈,「你该不会,是去和别人打架了吧?」 望着似乎有些生气的姜老师,许逸心头一紧,他连忙开口道:「没有,姜老师,我没有打架,这是我爸爸打的……」 没错,这个他还真没撒谎,他脸上这一巴掌确实是他父亲揍得。 昨天他自认找到了对付林哲言的方法,于是兴高采烈的去找他父亲,想要获取他们之间的交易证据。 他父亲问他为什么要那种东西,他直言不讳,说想抢走林哲言的女友,毁掉他的名声…… 于是,他就被他老爸揍了…… 一边揍还一边骂,许父的怒吼至今还回荡在他脑海里。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不仅能毁掉林哲言,也能毁掉你老子我!还有你!你做事不带大脑的吗?林哲言倒了,背后能扯出一大批人保他!」 正是因为许父的当头棒喝,他今天整个人心情都是闷闷的,计划还未实施,就中道崩殂,哪怕他父亲手上有证据,也不可能给他,更别谈他还想曝给媒体了…… 第5章林律师面具下的真面目 听到他脸上的伤竟是来自父亲,姜靖璇绷紧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眼中严厉化为柔软的怜惜。 她向前靠近一步,抬起手,指尖轻轻悬在他脸颊红肿的边缘,「疼吗?」 许逸呼吸一滞。两人距离极近,她手腕处散发出的清雅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温软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那柔软的指腹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冰凉的触感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像羽毛搔刮过他的心尖,带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震耳欲聋。 「不……不疼。」许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 然而,姜靖璇却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显然不信。她不再多言,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跟我来。」 许逸被她拉着,有些踉跄地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行走间的风姿所吸引。 她的月白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骨肉匀停,在浅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诱人。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移,掠过那被布料包裹着、随着步伐自然摆动的浑圆臀峰,曲线饱满而优美,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股热气猛地从小腹窜起,他感到口干舌燥,只能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已悄悄红透。 姜靖璇将他带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她走到办公桌旁,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医药箱,翻找出一管消肿的药膏,递给他,「喏,自己涂一下。」 许逸接过药膏,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但心底那份贪恋却疯狂滋长。他摩挲着药膏管身,脸上挤出几分可怜兮兮的表情, 「姜老师。我?我看不见位置,而且,自己涂有点疼。您……您能帮帮我吗?」 姜靖璇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指印,和那双写满期盼与依赖的眼睛,就像雨天里等待投喂的小狗似的,她心下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药膏给我吧……」 答应了……姜老师答应了! 许逸心中一阵欢呼,胯下肉棒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感激昨天揍他的父亲了,要不是他,自己哪里能获得这种待遇啊? 「愣着干嘛?不需要我帮忙吗?」姜靖璇望着发呆的许逸,有些好笑地发问道。 「哦……要,要姜老师帮我!」许逸回过神,心中一紧,哪里会舍得到手的福利就这么飞了,他立即递回药膏给她。 姜靖璇接过,拧开盖子,将乳白色的膏体挤了一些在自己的指尖。 「低头。」她命令道,声音却依旧温柔。 许逸顺从地低下头,凑近她。 她微凉的、带着药膏清香的指尖,再次触碰到他的脸颊,这一次,不再是刚才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带着力道的、轻柔的涂抹与打圈按摩。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神情专注而柔和。 这近距离的接触,她身上迷人的香气,以及脸上那细腻温柔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许逸体内流窜。 他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一股燥热在血液里奔腾,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几乎是无可抑制地起了反应,将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屏住呼吸,生怕一丝动静就会打破这旖旎的氛围,暴露自己龌龊的心思。 姜靖璇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她的指尖缓慢而认真地在那片青肿上游走,将药膏均匀推开。 心里却想着,这孩子家境似乎不错,父亲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一分钟过后,她收回手,转身抽纸巾的瞬间。 许逸抓住时机,连忙把裤裆里已经抬头的肉棒贴向肚皮,否则穿着宽松校服的他,一定会在姜老师面前社死。 姜靖璇拿出纸巾,仔细擦拭掉手上残留的药液,她注意到许逸面色通红,也只当是青春期男孩在异性老师面前特有的腼腆与局促,并未深想。 「回去上课吧。」她轻声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许逸没有动作,此时他的内心也陷入纠结之中。 如此美好的姜老师,自己真的要伤害她吗?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忍,姜老师是出了名的人缘好,她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充满耐心,知性又温和。 不,不能这么想,正是因为姜老师的善良,我更应该帮她脱离苦海,帮她摆脱林哲言那个人渣,我这是为她着想。 许逸的目光,落在姜老师那温柔细致的侧脸上,心中最后一丝摇摆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拯救」欲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在姜靖璇转身放回药箱时,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随意: 「姜老师,昨天下午……我好像看到您了。」 姜靖璇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无懈可击的浅笑,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审慎:「哦?在哪看到老师了?」 「在学校附近那个路口,」许逸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看到您上了一辆黑色的宝马。」 姜靖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像阳光被薄云遮蔽,嘴角的弧度虽未改变,却少了几分温度。 她眼神里那抹警惕加深了,但语气还算平和,带着教师惯常的引导口吻:「是啊,怎么了?」她心里隐隐有些不适,学生的关注点似乎越界了。 许逸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那辆车……我认得。是林哲言林律师的车,对吧?姜老师,您和林律师……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这句话问出口,姜靖璇的脸颊倏地飞上两抹红霞。那红晕起初只是淡淡的,像宣纸上晕开的一点胭脂,但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耳尖。 这并非全然是羞涩,更夹杂着隐私被学生猝然撞破的窘迫,以及一种被冒犯的薄怒。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微微睁大,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意,长长的睫毛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轻轻颤动。 她皮肤本就白皙,此刻染上绯红,更显得娇艳动人。 她抿了抿唇,唇瓣抿成一条略显紧张的线,似是有些羞恼地瞪了许逸一眼,那眼神并不严厉,反而因着这份难得的羞赧,而透出几分平时绝无可能见到的娇媚风情。 「许逸!」她的声音比平时略高,带着点虚张声势的责备,试图用教师的身份掩盖内心的波澜,「不该问的事情不要多问,老师的私生活也是你能打听的?」 这略带娇嗔的一瞪,这因羞恼而格外鲜活、染着红晕的面容,如同投入许逸心湖的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的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从未见过姜老师这般模样,这般风情,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那个人渣林哲言!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许逸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姜老师!林哲言他不是什么好人!您别被他表面骗了!」 姜靖璇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化作深深地不可思议。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一直认为努力上进的学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许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气,「林律师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判。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而不是在这里妄加揣测老师的私生活!」 她刻意强调了「老师」二字,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见她不仅不信,反而如此维护林哲言,许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嫉妒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让他口不择言:「我没有妄加揣测!我认识他!而且,我之所以认识林律师,是因为他曾经是我的辩护律师!」 姜靖璇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窒。辩护律师?许逸?什么案子需要用到辩护律师?一连串问号砸得她有些发懵,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许逸豁出去了,他激动地继续说道,语速快得像是在倾倒憋屈已久的苦水:「我的案子……是强奸案!林哲言他收了我爸几百万!他帮我辩护,他……他为了赢,用手段逼得那个受害的女生最后自杀了!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姜老师,您相信我,离他远点!」 他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姜靖璇猛地后退了一小步,撞到了身后的办公桌边缘,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脸上的血色尽失,嘴唇微微张开,瞳孔紧缩,看着许逸的眼神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逐渐蔓延开来的冰冷。 她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说,拒绝去理解。 哲言?几百万?强奸案辩护?逼死受害人?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荒谬得像个恶劣的玩笑。 「闭嘴!」姜靖璇的怒喝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带着剧烈的颤抖。 她胸脯剧烈起伏,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那怒火之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她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许逸砸了过去,笔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滚出去!」她指着门口,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嘶哑而冰冷,「许逸,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 许逸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住了,也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他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慌乱和哀求: 「姜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我只是不想您被骗!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那个案子的执行编号是0032XXXX,您可以私下里去网上查,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滚!」姜靖璇别过脸,不再看他,只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情绪已激动到了极点。 许逸见她如此,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反而可能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他深深地看了姜靖璇颤抖的背影一眼,咬了咬牙,终于转身,拉开门,仓皇地逃离了这间弥漫着震惊与怒火的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姜靖璇一个人。她依然背对着门口,僵立在那里,许久,才慢慢地、无力地靠在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 许逸最后留下的那串数字,却被她下意识地记了下来…… 第6章离开倒计时 青城国际大厦。 林哲言提着一杯咖啡,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麻烦等一下。」 闻声,林哲言不假思索,立马伸出手拦住电梯门的闭合。 电梯门再次朝两边打开,只见一个气喘吁吁的女生快步走了进来,她发丝凌乱,一个劲的对着电梯中众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时间稍微有点赶,实在不好意思。」 电梯里的白领们虽然有些面色不愉,却也没有和出声为难她。 「你上几楼?」林哲言所在的位置靠近电梯中控,于是朝她问道。 「噢……谢谢你,我去32层。」 女生面色微微有些发红,看起来有些腼腆,像是刚出社会不久的样子。 其实她在外面时,就注意到了林哲言,也知道是他帮忙自己拦下的电梯,但林哲言身上的气质太过出众,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搭话。 32层? 那不就是自己上班的地方吗? 林哲言侧头打量着这名女生,身高165左右,鹅蛋脸,脸上画着淡妆,但气质太过青涩,高订的白衬衣搭配包臀裙,腿上裹着轻薄的黑色丝袜,脚上的高跟鞋硬是被她穿出了运动鞋的感觉。 不可否认,这名女生的颜值还是很高的,但她的穿衣打扮,和她所散发的气质又十分违和,有种小女孩偷穿妈妈衣服的别扭感。 似乎是察觉到林哲言那赤裸裸的目光,殷悦耳根逐渐发红,她的头越来越低,恨不得埋进胸口。 叮~ 电梯抵达32层,殷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快速整理衬衣上的褶皱,而后抬头挺胸走了出去。 林哲言落后她一步,也跟着出了电梯。现在也不是招聘季,但他看这女生,为什么会有种来面试上班的感觉呢? 他内心不解,但也没有过多思索,很快就抛之脑后,朝着办公区走去。 整个32层都是律所的,因此划分为了两个区域,左边是对外的咨询、会客区,而右边就是对内的办公区。 林哲言刚走进办公区,一个慵懒而带着几分甜腻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早啊~哲言。」 林哲言抬头,朱云倚靠在独立办公室门,笑容灿烂地和他打起招呼。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松开,露出一段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 衬衫下摆收进包臀裙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裙摆下,一双裹着超薄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并拢微斜,脚上是尖头细跟的裸色高跟鞋。 她波浪般的长发垂在肩侧,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搭在门框上,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极具侵略性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哲言。 她曾多次借着工作之便或私下聚会,用言语或肢体动作暗示林哲言,想要发展一段超出同事的关系,但林哲言总是巧妙地无视或避开。 他很清楚,朱云虽然看起来开放,但她那位颇有能量的丈夫可不是好惹的,吃这种窝边草的风险远大于刺激,他向来爱惜羽毛,不想惹上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早,朱律师。」林哲言点了点头,态度礼貌而又疏离,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随口问道,「最近有新的刑事案卷进来吗?」 朱云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淡,不以为意地跟了两步,倚在他办公室的门边:「有啊,上周接了两个故意伤害的咨询,资料还没完全整理好,回头我让助理弄好了,顺便给你拿一份。」 她抿了一口咖啡,眼波流转,「我说哲言,你这位咱们所的金牌刑辩大律师,也该配个助理了吧?老这么单打独斗,有些琐事处理起来多不方便,也不好开展更\'深入\'的合作呀。」 她抿了一口咖啡,眼波流转,「我说哲言,你这位咱们所的金牌刑辩大律师,也该配个助理了吧?老这么单打独斗,有些琐事处理起来多不方便,也不好开展更'深入'的合作呀。」 她特意在「深入」二字上加了点暧昧的尾音。 林哲言放下咖啡,打开电脑,语气平淡:「习惯了,一个人效率高。主任之前提过,我没要。」 他没说的深层原因是,他处理案子的手段太过激进、狠辣,因此并不想让外人知晓。 而且带新人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对他而言性价比太低了。 两人正不咸不淡地聊着,会客区的玻璃门被推开,一名中年美妇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律所的合伙人之一,何婉晴,大家都习惯叫她何姐。她年近四十,保养得宜,气质干练中透着成熟风韵。 而跟在她身后,显得有些拘谨局促的,正是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生一殷悦。 殷悦此时已经努力调整了状态,但当她抬头看到办公桌后坐着的林哲言时,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竟然是他?!小姨说的那个很厉害、很温和的金牌律师,就是电梯里那个看起来有点冷淡的英俊男人? 这巧合让她心里一阵羞怯,赶紧又低下头。 何姐带着殷悦走到林哲言办公室门口,对朱云笑了笑,朱云识趣地挑了挑眉,扭着腰肢回了自己办公室,但门并未关严。 「哲言,忙吗?」何姐笑着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给你介绍个人,殷悦,我们杭城政法大学刚毕业的高材生,通过了司考,来我们所实习。我想了想,你这儿正好缺个帮手,就让她跟着你学习吧,给你当助理。」 林哲言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心中不悦。 不问他的意见,直接把人领过来「安排」,这位何姐未免有些过于强势了。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脑中飞快思索着如何得体地拒绝,既不会驳了合伙人的面子,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累赘」。 何姐是聪明人,她一眼就看穿了林哲言内心深处的想法。 她脸上笑容不变,对殷悦和还没走远的朱云说:「小悦,朱律师,你们先在外面稍等一下,我跟哲言单独说几句。」 殷悦忐忑地点头,跟着何姐示意的方向退到外面的公共区域,朱云也彻底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但显然,她们都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闲杂人等都离开了,何姐反手轻轻带上了林哲言办公室的门。 她款步走到林哲言的办公桌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将双臂撑在办公桌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西装外套微微敞开,里面浅杏色的丝绸内搭领口自然垂坠,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邃的沟壑,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扑面而来。 「哲言,」何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和诱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带新人嘛,确实费心。」 她妩媚地笑了笑,眼波流转,「姐姐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林哲十指交叉微微颔首,他有点搞不懂这何婉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目光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何姐一边观察着林哲言的表情,一边抛出自己筹码:「国内最顶级的律所之一,浩瀚律师事务所的推荐名额。」 林哲言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这个律所不仅意味着更广阔的舞台,更重要的是,它在魔都,他父亲和后妈所在的城市。 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略微垂下了眼睑,遮挡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意动是有的,但他从不会轻易将情绪摆在脸上,尤其是在谈判桌上。 何婉晴见他沉默不语,嘴角那抹妩媚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似乎误解了他的迟疑。 她身体又压低了些,那缕混合着成熟气息的香水味更浓郁地萦绕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哲言,姐姐知道你怕麻烦。这样好不好?不用你长期带,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小悦学到多少,我亲自为你写推荐信,保证让你稳稳当当地迈进浩瀚的大门。」 她顿了顿,眼波似水,流淌过林哲言轮廓分明的侧脸,补充道:「而且……作为私人感谢,只要你开口,姐姐可以满足你一个……小要求。什么都可以哦。」 尾音拖长,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指尖似乎无意地,轻轻刮擦了一下光洁的桌面。 林哲言终于抬起了眼。他目光清澈,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地看向何婉晴,仿佛她刚才那番充满暗示的话语只是普通的工作沟通。 他心中迅速权衡:一个月的短期契约,换取一个顶级律所的跳板和重回魔都契机,这笔交易,划算。 至于那个「小要求」……他自动将其归类为无效的添头。 「何姐客气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既然是所里的安排,又是何姐亲自带来的人,我自然会尽力。一个月,我帮她熟悉基本流程。」 他答应得干脆,却巧妙地避开了她所有暧昧的言语陷阱,将事情拉回到纯粹的工作范畴。 何婉晴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厚的兴味。她直起身,咯咯笑了起来,风情万种:「那就这么说定了!哲言你果然爽快。」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碰到林哲言的办公桌沿,吐气如兰,「放心,姐姐说话算话,推荐信一定让你满意。至于那个『小要求』嘛……随时有效,就算过分一点……姐姐也可以考虑考虑的。」 她眨了眨眼,企图从他那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波澜。 林哲言却已经拿起了手边的一份案卷,目光落在文字上,淡淡道:「何姐说笑了。如果没其他事,就让新人进来吧,早点开始熟悉工作。」 他的态度礼貌而疏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那些浮动的暧昧气息稳稳挡在外面。 什么人能沾染,什么人必须保持距离,他心里那杆秤,从未倾斜过。 何婉晴这样的女人,外表美丽、有手段、有背景、同时也有老公……牵扯太深,对他利大于弊。 何婉晴见他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失了继续逗弄的兴致。反正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撇撇嘴,转身走向门口,腰肢轻摆,恢复了干练合伙人的姿态。 「小悦,进来吧。」她拉开门,对外面略显不安的殷悦招招手。 殷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快步走了进来,站到林哲言的办公桌前,双手有些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林律师,您好。」她微微鞠躬,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脸上带着刚出校园的稚嫩和敬畏,「我叫殷悦,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何婉晴在一旁笑道:「哲言,人我可就交给你了。小悦,跟着林律师好好学,他可是我们所最优秀的刑辩律师之一,机会难得。」 「是,何律师,我一定努力!」殷悦连忙应道,然后又偷偷抬眼看向林哲言。 林哲言合上案卷,目光正式地投向殷悦。眼前的女孩褪去了电梯里的仓促和羞窘,虽然依旧青涩,眼神却透着一股认真的执着。 「我是林哲言,主要做刑事辩护。」他的介绍简洁明了,语气比刚才对待何婉晴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平和。 「跟着我,前期会有些枯燥,主要是整理案卷、检索案例、起草基础文书。刑辩工作压力大,节奏快,需要细心,更需要耐得住性子。希望这一个月,你能有所收获。」 他没有说太多鼓励的空话,只是清晰地勾勒出未来工作的轮廓和期望。 但这种沉稳的态度,反而让殷悦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林律师。我会认真做的,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随时批评。」 「嗯。」林哲言微微颔首,指了下办公室角落一张空着的临时办公桌,「你先在那里安顿一下,熟悉环境。十分钟后,我把最近需要整理的案卷资料给你。」 「好的!」殷悦像接到命令的士兵,立刻走向那张桌子,干劲满满。 何婉晴见安排妥当,满意地笑了笑,又对林哲言递去一个「你懂的」眼神,这才转身翩然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哲言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魔都的影子,以及更深处某些复杂纠葛的回忆,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轻轻吸了口气,将那些思绪压下。 一个月。 他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处理完手头必要的案子,并为前往魔都做好准备。 第7章许逸与姜靖璇 「小璇,你最近怎么总是怪怪的,动不动就愣神,是心里憋着什么事吗?」 饭桌上,姜靖璇的母亲一脸关切,自己女儿已经不对劲好多天了,她总是情绪不高的样子,时不时的就对着空气发呆。 「嗯?」 听到自家母亲的问话,姜靖璇稍微回过神来,尽管嘴上努力维持着笑意,但眼里始终带着化不开的愁云。 「没有啊,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姜靖璇故作轻松地说着,随后贴心地给母亲碗里夹菜。「妈,你就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瞒着你的。」 姜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声,没再多问。 既然女儿不想说,那就不要追问了吧,她现在也大了,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她对姜靖璇,一向都是很满意的。 深夜,姜靖璇坐在床头,手机界面上显示着一串被她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她的指尖轻微颤动,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后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关切的问询声。「喂,靖璇,这么晚了有事吗?」 时隔一周,再次听到那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声音,姜靖璇心中很不平静,她的面色有些慌乱,胸脯上下起伏。 「哲……哲言。」她轻声开口,语气中透着思念,又带着些许纠结。「我们……好久没见了,明天你有空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 电话那头略微沉默了几秒,而后温润的声音再次传来。「抱歉啊靖璇,我最近手头上事情很多,可以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吗?」 「哦……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电话挂断,姜靖璇手臂无力垂下,她情绪低落又懊恼,她无数次想要质问林哲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的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和林哲言的关系,会不会过于疏远了,甚至都不像是一对情侣,更别说他们还是已经订过婚的未婚夫妇。 他们的微信基本没有交流,林哲言很少会和她闲聊,分享他的生活,他忙起来的时候,他们有时会十天半个月都不见面。 姜靖璇又是比较温婉内敛的性子,如果没有重要事情的话,她也不想打扰林哲言。 「唉……」 「我到底该怎么做?」 她关掉手机,无力地躺在床上。许逸所说的那件案子她在网上查过了,确实如他所说,原告、被告包括辩护律师都对得上。 最后,那名女孩也确实死了,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但姜靖璇的内心,还是不免有些动摇了。 她无法想象,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一直饱受赞誉,温文尔雅的未婚夫,手段竟会如此地酷烈冷血,罔顾正义。 这还只是许逸这一个案子,自大学毕业后,林哲言所接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件,也有八十件了,但他始终维持着百分之八十左右的胜诉率。 而这案子当中,他又做了多少件错事…… 姜靖璇不敢去想,越想她就越觉得恐慌,同时还有对自己未婚夫深深地担忧。 …… 次日清晨。 气色不佳地姜靖璇特地画了个淡妆,掩盖那浓重地眼圈,苍白的嘴唇,也涂上大气的枣红色。 乘着公交,她来到学校,此刻一中正门口,一名骑着机车的少年,正一脸热切地望着她。 「姜老师……」 许逸这些天也是十分煎熬,自从他和姜老师自曝过后,她就再也没有理过他,每次两人碰面,他都被当成空气直接无视掉。 姜靖璇目光冷漠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挎着小包越过他,朝着校内走去。 「姜老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姜老师,您不要不理我啊。」 姜靖璇像是没听到般,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余光都吝于再分给许逸半分。她抿紧红唇,下颌线微微绷紧,径直朝着教学楼走去。 「姜老师!姜老师你听我说!」许逸慌忙停好机车,快步追了上来,试图拦住她的去路,声音急切又带着哀求,「我知道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告诉你,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别不理我……」 他的声音很大,在清晨的校门口显得格外突兀,已经有不少好奇的学生望了过来。 姜靖璇的眉头蹙紧了,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烦躁和难堪。 她最不愿的就是私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在她任教的学校。 她猛地停下脚步,终于转过头,看向许逸。 那眼神,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清晰的疏离和拒人千里的警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了许逸两秒,然后转身,快步走向与教学楼相反的方向,那里有一栋相对僻静的旧体育馆。 许逸被她那一眼刺得心脏一缩,但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旧体育馆里空旷阴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味。姜靖璇推开一间堆放废旧器材的杂物室,走了进去。 许逸紧随其后,刚踏进门,姜靖璇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光线透过高窗变得晦暗不明,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许逸。」姜靖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静,却像绷紧的琴弦,带着决绝的无情。 「我只说一次。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再对我提任何关于哲言的事情。」 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他,目光锐利,毫不掩饰其中翻涌的厌恶和冰冷。 「另外,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和自以为是的『帮助』。我是林哲言的未婚妻,我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更不需要你来『帮我看清』什么。」 「外人」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像坚硬的冰锥,狠狠凿进许逸的心口。 许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姜靖璇,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以为她会和林哲言生气,会失望,会犹豫,却独独没料到,她会用如此厌恶、如此划清界限的姿态面对自己。 不解、惶恐、不安……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疯狂冲撞,最后汇聚成一股灼烧五脏六腑的愤怒。 「外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向前逼近一步,眼眶发红,「姜老师,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我是在替你想啊!林哲言他根本就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断他后边的话。 「够了!」姜靖璇厉声喝道,她的指节微微颤抖着。 「他是怎样的人,是我们之间的事。就算他真如你所说,那也是我和他需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而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鄙夷一字一句道:「你的越界,你的自以为是,你的那些……心思,只会让我觉得困扰,和恶心。」 许逸身子踉跄,微微侧过头,脸上火辣辣疼痛,却抵不过他心中煎熬。 一周前,她还温柔地给自己抹药,而今天她却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一巴掌,只是因为他说了那个人的坏话。 「恶心」这两个字,像是触及到了他内心深处的伤口,彻底刺穿了许逸敏感的心防。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一下,所有的委屈、担忧、爱慕,在这一刻全部被滔天的怒火和巨大的羞辱感吞噬。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姜靖璇,几乎是低吼出来: 「为什么?!我是在帮你!我他妈是在担心你!为什么你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为什么你要为了那样一个人疏远我、埋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的质问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带着不甘的嘶哑和崩溃边缘的愤怒。 姜靖璇看着他近乎扭曲的面庞,心中没有丝毫不忍,甚至还有种报复的快意。 「凭什么?你一个强奸犯问我这种问题,不觉得很好笑吗?」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之前更冷,更远。 「我的生活,我的选择,我的未婚夫,都与你无关。许逸,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闹下去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姜靖璇转身,正要拉开铁门离开时,身后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如果……我非要闹呢?」 许逸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通红地望着她的背影。 第8章未婚妻的妥协 「你敢!」姜靖璇怒斥一声,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婉,她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看我敢不敢!」 许逸同样不甘示弱,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将死之人,退无可退,到了这个时候,他同样不缺放手一搏的勇气。 「老子就和林哲言爆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去蹲个三年,这本就是我应得的。那林哲言呢?他底子干净吗?他经得住查吗?」 「我他妈就不信了,林哲言这些年来接了近百件案子,不可能唯独就收了我老爸的钱,到时候他的所有案子全部审查下来,我就不信他能做到滴水不漏!」 许逸脸上带着自暴自弃的决然,如今他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年,他今年也才17岁,就算复审最多也就判个三年,再加上他主动投案自首情节,说不准还能获得一两年的缓刑。 「你疯了吗?」 姜靖璇气的娇躯颤抖,他指着许逸,眸中带着不可置信。 「疯了?对,我他妈就是疯了!」许逸低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响。 他向前一步,将姜靖璇逼得后背抵住铁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滚着积压了一年多的、近乎病态的情感。 「姜老师……不,靖璇……」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颤抖和痴迷,「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看着你。你和我讲话时样子,你对我笑的样子,是你将我拉出了泥潭……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藏着这些,不敢让人知道。我烂透了,配不上你,所以只敢远远看着,努力想变得『励志』、『上进』,以为这样就能稍微靠近你一点……」 他语速很快,像是怕被打断,又像是这些话憋了太久,一旦开口就再也收不住。 「是,我犯过错,我是个烂人!可林哲言就干净吗?他拿着沾血的钱,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他凭什么拥有你?凭什么?!」 姜靖璇被他眼中炽热到扭曲的情感,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痛苦和执念是真实的,但这种真实让她感到更加窒息和恐惧。 混乱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搅,震惊于他竟藏了如此深的心思,又厌恶于他将这份扭曲的情感施加给她,更有一丝荒谬的怜悯…… 「许逸,」她试图冷静下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富有说服力,尽管心跳如擂鼓,「你冷静一点。你还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毁了自己的人生。」 「我的人生?」许逸惨然一笑,「从那件事之后,我的人生就已经毁了!每一天都是偷来的,都是戴着面具活的!只有看着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动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定要嫁给他?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看我一眼?」 这个问题如此直接而尖锐,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姜靖璇的呼吸一滞。她脑海中闪过那张温润的笑脸,他们从小相处的过往,两家人的期待…… 犹豫只在瞬息之间,对未婚夫的责任感,还有对既定关系的承诺,她抿了抿红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爱他,我们已经订婚了。这是我的选择。」 「爱他……」许逸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最后化作一个凄凉到极点的笑容,眼神却凶狠决绝。 「好,好……你爱他是吧?」他点着头,后退了一步,仿佛要重新审视她,又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那我告诉你,我不答应!我不允许!」 「许逸,你——」 「闭嘴!」他厉声打断她,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疯狂。 「既然你选他,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我把我的案子掀开,把所有我知道的、怀疑的,关于林哲言收黑钱、用肮脏手段的事情,全捅出去!他光鲜亮丽的背后有多少龌龊?我拉着他一起,到时候他判多少年,咱们就听天由命!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婚礼,还能不能继续举行!」 「你……」姜靖璇娇躯剧颤,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她指尖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毫不怀疑许逸此刻的疯狂和决心,更让她恐惧的是,许逸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林哲言的职业性质,那超高的胜诉率……如果真被彻查……她不敢想下去。 看到姜靖璇眼中终于流露出慌乱和恐惧,许逸心底扭曲地升起一丝快意,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痛苦。 他逼上前,喘着粗气,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 「怕了?不想让你的未婚夫身败名裂,去吃牢饭?」他的声音嘶哑,脸上笑得癫狂。 姜靖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无助:「你……你到底想怎样?怎样才肯不针对哲言?」 这句话问出口,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也给了许逸一线扭曲的曙光。 许逸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强烈的贪婪与占有欲涌上心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卑微又凶狠的口气说道: 「你!我要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我会把那个案子,把林哲言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不可能!」姜靖璇想也不想地断然拒绝,深深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许逸,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老师!而且我爱的是哲言,我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能……」 「你爱他!你爱他!又是这句话!」许逸像被刺痛了一样低吼,妒火几乎要将他焚毁,「那你就等着看他完蛋吧!」 见他转身欲走,一副立刻就要鱼死网破的架势,姜靖璇慌了神。 「等等!」她脱口而出。 许逸脚步顿住,背对着她,肩膀绷紧。 恐慌和无力积压在姜靖璇心头。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哲言被毁掉,那是她的未婚夫,是她选择要共度一生的人。 可是许逸的条件……她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我和哲言已经订婚了,」她声音干涩,带着最后的挣扎,「婚期就在12月底,许逸,你不要这样……不要为难我,好吗?换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 「12月,还有半年……」许逸慢慢转过身,眼珠子在晦暗的光线中快速转动,一个更加卑劣,却也似乎更「可行」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让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因为激动得有些颤抖:「好,姜老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退一步。」 姜靖璇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我不要求你和他取消婚约,」许逸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像钩子一样锁住她,「但在你和他结婚之前,这半年……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像真正的恋人那样对我。」 看到姜靖璇气鼓鼓的表情,他急忙补充,语气急促:「只是这半年!我保证!只要你答应,这半年里,我绝不再找林哲言的麻烦,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等你们结婚后,我自动消失,再也不纠缠你,也不会再为难他。我说到做到!」 这个提议比刚才那个更诡异,更扭曲,像一份出卖灵魂的定期合约。 姜靖璇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半年……假装做这个学生的女朋友?这怎么可能?太过荒谬了,姜靖璇不敢去想! 可是……拒绝的后果呢?林哲言的前途,他们的未来,甚至可能牵扯到牢狱之灾…… 许逸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不放过任何动摇的痕迹。他在赌,赌她会妥协,赌她对林哲言的在乎超过对自己的厌恶。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最终,姜靖璇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里,只剩下空洞的疲惫和认命般的灰败。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千斤重量。 「……好。我答应你。」 这三个字吐出,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灵魂。 许逸心脏剧烈跳动,脸上狂喜,带着病态的扭曲和得偿所愿的颤栗。 而姜靖璇,则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瓷偶,僵立在原地,只有微微颤动的肩膀,泄露着她内心无边的无助。 许逸被姜靖璇眼中那片死寂与空洞刺痛,他正想上前,想做点什么来确认这虚幻的「拥有」,姜靖璇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向后退了半步。 「等等。」她的声音依旧很轻,试图把这段扭曲关系的主动权抓在手中,「我……我答应你,但有几个条件。」 许逸眉头一皱,眼中多了警惕:「条件?」 「是。」姜靖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他那双炙热眼睛,逐字逐句,清晰地说道,仿佛每说出一个字,都是在为自己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第一,在这半年里,你不可以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她强调了「强迫」和「不愿意」,这是她底线中的底线。 「第二,在学校,我们必须、也只能维持正常的师生关系。不许有任何越界的言行。」这是她职业和声誉的屏障。 「第三,」她的声音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白皙的脸蛋爬上红云,指尖也微微蜷缩起来,「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擅自触碰我……的身体。」 三条说完,狭小的空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姜靖璇的心悬着,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知道这些条件苛刻,几乎将这扭曲的「恋爱关系」抽空了实质,但她必须争取。 这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的办法了。 许逸脸上的表情果然沉了下来,眼中带着不满与焦躁。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抗议:「姜老师……你这条件也太多了。这样的话,还算是男女朋友吗?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名义上的,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的关系。 「这就是我的条件。」姜靖璇的语气异常坚决,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这已是她心理上能承受的极限。「如果你不同意,那就……」 她没有说出后半句「那就鱼死网破」,但眼神里的决绝已经表明了一切。她可以被迫踏入泥潭,却绝不愿毫无挣扎地溺毙其中。 许逸被她眼中的冷意刺了一下。他看得出,这是她此刻能给出的最大「让步」,再逼下去,很可能真的会前功尽弃。 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了两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眼底闪过一抹精明。 「好,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他先做了让步,让姜靖璇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瞬,但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这是我的底线。」 姜靖璇的心又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许逸向前一步,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却又努力让语气显得「合情合理」:「既然是谈恋爱,哪怕只有半年,哪怕大部分时间要装成没事人……总得有点像样的样子吧?不然,我这算什么?」 他盯着姜靖璇那绝美的脸,快速说出自己的提议:「每周……你必须给我一次『行使男友权利』的时间。不用很久,也许只是一起吃个饭,散个步,或者……只是允许我靠近你一点。」 看到姜靖璇眼中立刻涌上的抗拒,他连忙举起手,做出保证的姿态,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我保证,不会太过分!绝不会强迫你做你真的非常反感的事情!我只要……只要一点点,让我感觉这是真的,不是镜花水月。就一次,每周一次,行吗?姜老师……靖璇,这是我最后的退让了。」 他的眼神热烈而又偏执,又带着一种少年人般的急切和不安,仿佛真的只是在祈求一点点可怜的「真实感」。 姜靖璇的内心再次陷入激烈的挣扎。 每周一次……这比完全被动的「名义女友」多出了几分不确定因素。可是,如果拒绝,许逸会不会认为她毫无诚意,立刻翻脸? 她太了解这种偏执了,一点点甜头或许能稳住他,完全的拒绝却可能引发彻底的毁灭。 许逸屏息等待着,眼神一瞬不瞬。 最终,姜靖璇极其缓慢地点点头,最终她还是妥协了,从喉咙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好。」 许逸眼中顿时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他差点忍不住想上前抱住她,却在姜靖璇骤然冰冷戒备的眼神中硬生生刹住。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激动还是其他,「从……从这周末开始?」 姜靖璇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转过身,手指有些发颤地握住冰凉的铁门把手。 「记住你的承诺。」她背对着他,声音冰冷,「也记住我的条件。」 说完,她不再停留,用力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将那个眼神炽热得可怕的少年,狠狠甩在了身后。 第9章姜靖璇内心的挣扎 「叮铃铃……」 傍晚的下课铃响起,姜靖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打开了许久,却一字未动的备课本。 今天是她在学校中过得最为怪异的一天,她讲课讲到一半时,会莫名其妙地断后后面的思路,每每对上许逸那毫不掩饰地炙热目光,都让她如坐针毡,胃中一阵剧烈翻涌。 恶心…… 不仅仅是对许逸的厌弃,同时还有还有对自己的憎恶。 她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沿着家的方向不停地走。 沿途的风景、嘈杂的人声、甚至熟悉的街道,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失真。 脑海里,许逸疯狂的声音还在不停回荡,和记忆中林哲言温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是母亲在厨房忙碌。 往常这时候,姜靖璇会换上轻快的语调喊一声「妈,我回来了」,或者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但今天,她只是机械地踢掉高跟鞋,甚至没顾上摆正,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往自己房间走。 「小璇?回来了?」姜母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当她的目光落到女儿身上时,关切的话语立刻堵在了喉咙里。 姜靖璇的背影僵硬,肩膀微微塌着,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额角。 最重要的是那种颓败的气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失魂落魄,与早晨出门时那个勉强打起精神的女儿判若两人。 「小璇?」姜母放下锅铲,擦着手快步走过来,挡在了房门前,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 姜靖璇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在母亲脸上,她看到母亲眼中真切的担忧,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想挤出一个「没事」的笑容,嘴角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甚至比哭还令人心疼的弧度。 「没……没事,妈。」她的声音干涩沙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是……有点累,学生的事……有点烦心。」 「烦心?哪个学生?还是……」姜母想起早上女儿出门前虽然憔悴但还算平静,回来却成了这副模样,心中疑虑更深。 她伸手想去碰碰女儿的额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和哲言闹别扭了?」 「没有!不是哲言!」姜靖璇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慌乱否认,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连忙垂下眼睫,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真的只是工作上的事,有点棘手……我想自己静静,妈,饭好了你先吃,我……我不太饿。」 她侧身,几乎是贴着门框挤进了房间,然后迅速反手关上了门。在门板合拢的最后一瞬,姜母看到她眼角似乎有水光一闪而逝。 「小璇!小璇你开开门,跟妈说说,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妈啊!」姜母焦急地拍打着门板,里面却一片死寂,只有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着的细微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姜母的拍门声和询问声渐渐低了下去,化作门外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她知道女儿的性子,看似温顺,实则倔强,心里真正憋着事的时候,越是追问,她越是会把自己缩进壳里。 房间内,姜靖璇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毯上。 她没有开灯,任由暮色一点点吞噬室内的光线,将自己笼罩在昏暗之中。 脸上强撑的镇定彻底瓦解,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答应许逸时那股近乎麻木的决绝,此刻被潮水般的后怕、屈辱、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答应了那样荒谬、那样不堪的条件! 为了保全林哲言? 可这样委曲求全、近乎出卖自己的方式,真的是对的吗? 如果哲言知道了……不,他绝对不能知道!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许逸那双满是疯狂和占有欲的眼睛,想起他提出的「每周一次」的要求,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要怎么去「履行」? 假装情侣? 光是想象和他单独相处,想象他可能会靠近,可能会触碰……她就忍不住一阵战栗,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是,不答应呢?许逸那张绝望而疯狂的脸再次浮现。他说的「一起下地狱」,不像虚言恫吓。 林哲言……他的事业,他的名声,甚至可能的人身自由……姜靖璇不敢赌。 她爱他,尽管这份爱近来蒙上了怀疑的阴影,尽管他们之间似乎隔阂渐生,但那毕竟是十几年的感情,是双方家庭认可的婚约,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全部寄托。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眼眶的酸涩和浑身的冰冷。 她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大脑却在极度的疲惫和刺激下异常活跃,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着那些令人绝望的「后续」。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维持? 在学校,她必须扮演那个一无所知、温和有礼的姜老师,面对许逸时,要如何控制住眼神里的厌恶和恐惧? 万一他忍不住在同学面前露出蛛丝马迹…… 每周那一次的「约会」,又该如何应对? 去哪里? 做什么? 说什么? 她清晰的划出了界限,反复提醒他那些「条件」,可他能遵守多久? 他的「不会太过分」界限又在哪里? 姜靖璇不知道,她强迫自己不要往下去想。 而林哲言那边……她原本打算和他好好谈一谈,关于那个案子,关于她心中的疑虑。 可现在,她还能问出口吗? 许逸像一颗定时炸弹悬在他们之间,任何对林哲言过去的探究,都可能成为引爆的导火索。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要更好地扮演温柔体贴的未婚妻角色,以免引起哲言的怀疑。这种双重表演,光是想想就令人厌恶。 还有母亲……今天已经引起了她的警觉。 以后若是自己情绪持续低落,或是行踪出现异常,该如何解释? 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而她已经感到不堪重负。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道无解的枷锁,将她越捆越紧。 答应许逸,仿佛只是从一个深渊,跳入了另一个更黑暗、更逼仄的深渊。 前途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迷雾,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夜色完全笼罩了房间。 姜靖璇躺在冰冷的黑暗里,睁大着眼睛,毫无睡意。 身体的疲惫已达顶点,精神却紧绷如弦。 许逸偏执的眼神,林哲言温润却模糊的面容,母亲担忧的叹息,还有那个死在绝望中的陌生女孩……无数画面和声音在她脑海里冲撞、回响。 她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会醒,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噩梦结束的那一天。半年的时间,听起来不长,却足以改变不少事情…… 次日,周五。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栅。 姜靖璇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指尖微微泛白。教案摊开着,但上面的字迹却显得杂乱无章。 整个上午的课,她都像是在梦游。 讲台上的她,依旧是学生们眼中那个优雅知性的姜老师。 一件月白色的衬衫,面料柔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领口微微撇开一线,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白皙的肌肤。 衬衫下摆束进高腰的深灰色女士西裤里,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臀形饱满挺翘,弧线惊人。 西裤剪裁合体,完美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双腿,肉色丝袜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脚下是一双简约的黑色中跟皮鞋,衬得脚踝纤细。 最近她习惯了脸上化上淡妆,唇上涂了柔和的豆沙色,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披在肩头,随着她偶尔的动作轻轻晃动。 「姜老师今天也好好看啊……」 「气质太绝了,我长大后,应该也能成为她这样的女人吧……」 课间,能听到后排女生压低声音的赞叹,男生们则大多只敢用余光偷偷欣赏。 她站在讲台,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避开教室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许逸坐在那里,大部分时间他都低着头,似乎在认真记笔记,姿态甚至比往常更「规矩」一些。 只有在姜靖璇埋头讲课,或转身走向黑板时,许逸才会用他那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讲台上那具令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他的视线从她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滑到被衬衫和西裤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再到那因为站立和书写姿势,而更显诱人弧线的饱满臀部。 行走间,她脚踝上裹着的肉色丝袜被他一览无余,还有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足弓……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放大、着色,幻化成无数不堪又炽热的画面。 他想象着那衬衫下肌肤的触感,那腰肢在他掌心扭动的柔韧,那翘臀被他用力按在怀中甚至压在身下的弹软…… 喉咙一阵阵发干,校服裤裆处不受控制地传来紧绷感。他不得不调整坐姿,用课本掩饰,心中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第10章姜老师,能和我约会吗? 然而,每当姜靖璇视线扫向讲台下时,却只能看到许逸那清澈的目光,以及端正的学习态度。 她无声地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转向别的学生,继续用平稳甚至有些刻板的语调讲解课文。 好在,许逸似乎还记得她提出的「维持师生关系」的条件,在学校里,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 没有凑过来问些奇怪的问题,没有在她单独留在教室时上前搭话,甚至路上遇见,他也只是和其他学生一样,略显拘谨地喊一声「姜老师好」,然后快步走开。 他的这份安分守己,也给了姜靖璇心头一丝安慰,让她的心弦不再时刻地紧绷着。 午休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涌向食堂。姜靖璇下午没有课,她机械般地整理着讲台上的书本和资料,动作有些迟缓。 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离开去吃午饭或者回家。 当最后一位老师也和她打了招呼离开后,办公室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虚掩的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然后推开。 许逸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校服,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属于学生的礼貌表情,但眼底深处跳跃的光芒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姜老师。」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在教室更显得「规矩」。 姜靖璇的心猛地一沉,握着包带的手指收紧。她停下动作,转过身,脸上维持着教师面对学生时应有的平静:「许逸同学,有事吗?」 许逸走进来,反手轻轻将门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这个细节,不知是无意,还是他记得她「有外人在」的条件,故意做出的姿态。 他走到离她办公桌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扫过。 从她披散的长发,到淡妆下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再到那件合体的藏青色衬衣、笔挺的西裤,以及包裹在肉色丝袜里、踩着高跟鞋的脚踝。 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姜老师,」他再次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关于……我们约定好的事情。这周末,我想……行使我的权利。」他说「权利」两个字时,语气微微加重,眼神紧紧锁住她。 姜靖璇的呼吸滞了一瞬。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她强迫自己镇定,脸上甚至刻意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为难」。 「这周末?」她微微蹙眉,语气尽量自然,「许逸同学,恐怕不行。我和其他几位老师已经约好了,周六要去郊区爬山,周日可能还要一起处理点事情。」 这是她提前就想好的托词,虽然苍白,但希望能暂时推脱。 许逸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和不满。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被敷衍的恼怒: 「姜老师,我们昨天才说好的。你这……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还是觉得,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的逼近带来无形的压力,姜靖璇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翘臀抵在了冰冷的办公桌沿。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垂下眼睫,避开他逼视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只是确实先有约了。下周,下周可以吗?」 「下周?」许逸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姜老师,我们说好的是『每周』。这周才刚刚开始。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抿紧的唇上停留,「爬山?和女老师?一整天?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的质疑直白且尖锐,戳破了她脆弱的借口。 姜靖璇脸上最后一点强装的镇定也快要维持不住,脸颊因为窘迫和一丝被揭穿的恼怒而微微发热。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之间紧绷的空气在流动。 许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无法完全掩藏的慌乱,心中那股被拒绝的不快,混合着对她这副脆弱模样的病态怜惜与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放软了一点语气,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坚持:「姜老师,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但我只是要求最基本的一点……时间。半天,哪怕就几个小时,可以吗?就周六。周日你可以去忙你『原本』的计划。」他在「原本」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显然并不相信。 姜靖璇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她看着许逸眼中那混合着执拗、威胁和一丝可怜兮兮的祈求的神色,知道今天恐怕很难轻易脱身了。 拒绝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她的脸色一阵变化,内心剧烈的挣扎,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最终,她还是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好。就周六。」她的声音轻如蚊呐,「但是,只有白天。而且……你要记住答应我的条件。」 听到她终于松口,许逸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亮光,脸上的阴郁不满一扫而空,一股气血直接涌进大脑。 答应了…… 明天她的身份不再是我的语文老师,而是我的女友,姜靖璇。 他连忙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好!周六!白天!我记住了,姜老师,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 他贪婪地又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今天这身成熟干练的打扮,因为他的逼迫,此刻她身上反而透出一种破碎而又凄婉的美感。 这让他小腹立刻涌起一团欲火,感受到胯下肉棒隐隐抬头,他不动声色地弯了弯腰。 现在还为时过早,千万不能过早暴露,引起姜老师的警觉! 「那……周六早上,我来接你?你家附近?」他试探性问道,语气怀揣着期待。 姜靖璇心乱如麻,她低垂着头,并没有注意到面前少年对她堆积已久的欲望。「……不用。告诉我地点和时间,我自己过去。」 「好,好。」许逸也不坚持,只要能和她约会,怎样都好。 他迅速报出了一个市中心公园的名字和一个大致时间,「那……姜老师,我先回去了。你……」 说完,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姜靖璇重新垂下头、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丝袜脚踝上停留片刻,而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并细心地将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轻响传来,姜靖璇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踉跄了一下,用手撑住桌沿才站稳。 她莹白如葱段的指节,无意识地抠着桌面。 和小自己八岁的学生约会,还是以情侣的身份……这让姜靖璇既觉得难堪,又充满了负罪感。 不仅仅是对自己未婚夫的愧疚,还有出于她职业道德的深深谴责。 明天会发生什么? 许逸会带她去哪里? 他会不会做出越界的行为? 姜靖璇不知道,此刻的她只能随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了……
